到時候老子只要復活陸歌,陸歌就必須過來給自己端茶認錯。
至于白骨魔尊,死不死的無所謂了。
有種他一輩子都別出極樂天。
相比于陸歌,他白骨算個勾吧。
只可惜,這小子猴精猴精的。
算了算了,能殺了白骨,清理門戶,也是極好的。
反正老祖我不虧。
只能說魔祖就是魔祖,還是夠陰的。
除非是天道大誓,不然什么結盟,什么約定,那都是扯淡。
反水,才是常態。
遵守約定,反倒是不正常。
陸歌和冥河老祖對視一眼,各自不語,一切盡在不中。
“第一拜。”
“請白骨魔尊散盡血肉,還殺生之業力。”
陸歌朗聲開口。
一瞬間,佛門天門之前,諸多守門羅漢齊齊撒丫子開溜,能離白骨魔尊多遠就多遠。
沒辦法,上次被咒死的,還是自家一位如來呢。
可不能靠近了。
萬一這玩意會傳染咋辦。
陸歌雙手抱拳,就要下拜。
但下一刻,異變陡然而生。
陸歌身子一僵,面色微變。
他只覺腰桿子突然變得硬挺無比,難以在往前拜下半分。
他只覺腰桿子突然變得硬挺無比,難以在往前拜下半分。
整個身子都好似不受控制。
冥河老祖第一時間發現陸歌異樣。
“什么情況?”
下一秒,他便反應過來,轉頭看向極樂天方向。
“好好好。”
“好一個佛門佛母,好一個混元圣人。”
“為了庇護一個魔頭,當真是臉都不要了。”
冥河老祖怒吼出聲。
圍觀眾人紛紛怪異看來。
這話從冥河老祖嘴里說出來,實在太違和了。
你莫不是忘了,你自己就是最大的魔頭啊。
但冥河老祖神色自然。
這一刻,他身上好像在散發正道的光。
這是他第一次能站在道德高地指指點點。
而且指點的對象,還是佛門。
現在老祖我是正義的。
而佛門是邪惡的。
從未體驗過的新奇感,讓冥河老祖爽到飛起。
“哈哈哈哈哈。”
“在佛門面前,魔祖都顯得像個正道。”
陸歌如今雖然被控,但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雖然不能下拜,但嘴巴還是能說話的。
一時間,佛道門戶之下,諸多羅漢齊齊低頭,不敢看人。
他們著實想不通。
佛門內部,凡有殺生犯戒者,皆會嚴懲。
但如今一個殺生無數的魔頭,佛母卻又這般庇護。
難道那些戒律規條,只對我們有用么?
“白骨魔尊雖殺伐業力纏身,然此刻醒悟回頭,便是為時不晚。”
“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師侄何必趕盡殺絕呢?”
“不如留他一命,容我將其度化,日后走上善道,余生行善以作彌補。”
“這樣不是更好么?”
極樂天中,準提聲音響起。
陸歌聞,嗤笑一聲。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縱然他日后行再多的善,那和之前被其所害之生靈有什么關系?”
“他們已經死了。”
“白骨魔尊最好的彌補,就是死。”
“以自身之命,還這殺伐因果。”
“而不是行善事,得功德,而后高高在上穩坐佛陀位,讓那些亡魂再經歷一次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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