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就要上前,將白骨魔尊斬殺。
免得那佛門萬一真收了這貨,到時候怕是就不好動手了。
然而就在此刻,血海滔天而起,自四面八方而來。
“叛徒!!!”
冥河老祖暴怒的聲音響起。
“爾等退后。”
“這叛徒該我來殺。”
血海激蕩之下,將就要動手的楊戩推至一邊。
白骨魔尊聽到這聲音,更是渾身都要嚇軟了。
“佛祖慈悲,佛母慈悲。”
“弟子是真心向佛,求我佛救命,救命啊。”
白骨魔尊口中之佛祖,乃是接引。
佛母則是準提。
“救你?”
“我看誰能救你。”
血海傾覆而下,就要將白骨魔尊淹沒其中,徹底吞噬。
“道友息怒。”
佛音梵唱響起,七色佛光浮現,將白骨魔尊護在其中,擋下了洶涌而來的血海。
冥河老祖立于血海之上,面色猛然一變。
“準提道友,你這是何意?”
準提并未現身,只有余音環繞。
“道友。”
“白骨既有心從善,如今又拜倒在我門前。”
“我心慈悲,不可不救啊。”
“他修行至今,證道大覺,實屬不易。”
“他修行至今,證道大覺,實屬不易。”
“若能度化向善,也是無量大功德。”
冥河老祖臉色越來越黑。
“準提道友,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護他?”
“你可別忘了,你我之間。。。”
話沒有說盡,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準提微微沉默,片刻之后才緩緩開口。
“冥河道友,凡行諸事,皆需三思。”
“今日你只是損一白骨而已。”
“這算不得什么。”
“凡事皆有因果,想來你也不愿看到血海干涸吧。”
冥河老祖一愣,他本想著是威脅準提,交出白骨魔尊。
不然就捅破兩者勾結之事。
但沒想到準提不僅不吃威脅,甚至還反威脅回來了。
準提的意思很明顯了。
你今天要是敢將事情捅破,那我便讓你血海干枯,讓你冥河身死道消。
這要是別人威脅,冥河只當笑料。
但現在是準提,是一尊混元說這話。
他不得不慎重。
血海不枯,冥河不死。
但一尊混元想讓血海干枯,并非難事。
冥河久久沉默不語,面色幾番變化。
陸歌坐在青牛背上,看著血海之上的冥河。
“老祖?”
“你這就怕了?”
冥河老祖惡狠狠朝著陸歌看來。
這小子,現在說這話,不是給我架起來了么?
“老祖,別慫啊,干翻他。”
“咱什么時候怕過?”
“當初我威脅你一句,你都敢發起道魔之斗。”
“如今在發起佛魔之斗又如何?”
“咱鐵骨錚錚,絕對不受半點威脅。”
“混元又怎么樣?”
“我命由我不由天啊。”
“不要懦弱,不要膽怯。”
“你那無數魔子魔孫可都看著你呢。”
“今天要是退了,你以后還怎么面對他們?”
陸歌瘋狂拱火。
青牛也是跟著附和,陰陽怪氣開口。
“哎呀,那就是咱們的魔祖啊。”
“聽說被佛門威脅,都不敢反抗的。”
“純純老廢物一個。”
“嘖嘖嘖,跟著他混還有啥前途啊。”
“不如咱們都散了,去投奔佛門算了。”
“反正到時候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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