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頭七箭書,請老祖赴死
陸歌眉頭輕挑,看向空中明月。
“老祖,你這是上趕著來送么?”
“我有太極圖在手,你沒有贏面啊。”
“不如直接將神通給我,大家早些散了吧。”
冥河老祖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倒是忘記跟你說了。”
“我與你老師立下賭約之時,就定下了條件。”
“太極圖只可護你周全,保你不死。”
“你是不可驅使它斗戰爭鋒的。”
啊?
陸歌聽完冥河老祖的話,心念微微一動。
果然。
太極圖不知何時被上了一層枷鎖。
如今自己還能演化太極金橋庇護自身,也能綻放陰陽神光萬法不侵。
但是,卻無法催動,以此斗法爭鋒了。
而能在太極圖上作限制者,除了自己老師,也不會有別人了。
看來,冥河老祖并未騙自己。
不過。。。
陸歌依舊不慌。
甚至有點想笑。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為什么三師叔會將誅仙劍陣給送來了。
也明白碧云童子帶過來的那句話。
魔氣滔滔,世界沉淪。
當揮劍掃清天地妖氛。
“不過師侄倒是有一點可以放心。”
“那就是這人間之地,雖然依舊妖魔縱橫,但都并非我之麾下。”
“也算是給你留了一絲喘息之機。”
冥河老祖笑瞇瞇開口道。
若是天上地下,皆為魔眾,瞬息之間將其鎮壓,這小子必然心中不服。
可要是圍三闕一,給其一絲喘息之機,讓他看到一絲希望,卻又永遠無法破局。
如此消磨之下,方能讓其心服口服。
這般才能顯老祖手段之高明。
自己也才算真正出了之前那口惡氣。
唔,老祖我啊,還是太仁慈了。
不過也就是這小子有后臺。
不然此刻早已被鎮壓血海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好了。”
“該說的,我都說了。”
“接下來,師侄可要準備好。”
“舉世皆敵的好日子,降臨了。”
話音落下,血月之上的面容消失不見。
天地再次回歸寂靜。
陸歌眉頭微微一皺,瞬間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手掌輕輕攤開,法眼凝聚神光。
這一刻,他清晰看見天地元氣都在避著他走,不讓其吸收分毫。
“這是讓整個世界都在孤立我?”
“這是讓整個世界都在孤立我?”
陸歌心念一動,想要施展大神通。
但天地之間,法則道韻皆無回應。
呼風喚雨?
風雨道韻,皆被冥河掌控,陸歌難以催動分毫。
北斗注死?
生死法則此刻被盡數收攏,并不聽從號令。
太陽真火?
不好意思,這個世界就沒有太陽,只有永恒黑夜,血月高懸。
九息服氣更不必多說,元氣都避著自己走了。
諸多神通一一實驗過去。
陸歌已然確定,凡是涉及天地種種自然物質能量之神通,此刻皆已然失效。
好在陸歌掌握諸多大神通,雖然部分不能用,但也無傷大雅。
“好好好。”
“既然都這么玩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陸歌望著天穹血月,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老祖。”
“你也試試我的手段如何。”
話音落下,陸歌輕輕一揮手。
太極金橋浮現而出,將自身牢牢護住。
下一刻,陸歌面前憑空出現一草人。
以血為墨,陸歌在上面寫上冥河老祖四個字。
將草人放在身前,陸歌退后三步,深深一拜。
“第一拜,先送老祖肉身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