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點在梨樹枝葉之上,緩緩踱步來到樹巔。
那些還在猶豫要不要摘梨子的人見此一幕,忍不住驚愕看來。
不是?
還有高手?
道人看到陸歌,瞳孔微微一縮。
“這位道友莫不是也想吃梨?”
“但也無需站那么高嘛。”
“這上面的梨子,都是一樣的甜。”
陸歌沒有理會道人,而是看向人群中的那賣梨商販。
“你還在這看戲呢?”
“要不要回頭看看,你那一車梨還在不在?”
商販一愣,轉頭望去。
就見剛才停靠板車之地,此時已經空蕩蕩一片。
“誒?”
“我車呢?”
“我梨呢?”
商販急急奔走幾步,左右張望。
巨大的恐慌在心頭彌漫。
“誰家喪良心的偷了我的車,偷了我的梨啊。”
“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照料一年長成的啊。”
“我一家老小還等著我賣梨養家呢。”
商販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周圍眾人見此也是一驚。
周圍眾人見此也是一驚。
“誒,你們看到是誰偷的了呢?”
“沒有啊,我光顧著看熱鬧了。”
“嘿,真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狗東西,這般害人,讓那賣梨的咋活哦。”
一時間議論紛紛。
“誒,樹上的道長。”
“你既發現了有人偷車偷梨,可是看清那賊長什么模樣了?”
這話一出,商販嚎哭聲一止,滿臉緊張加期待的看向陸歌。
陸歌微微一笑,指了指腳下梨樹。
“梨不就在這里么?”
商販被旁邊人扶起來,疑惑問道:“道長此何意?”
陸歌笑了笑,看向那種梨道人。
“人家問我什么意思,要不你來解釋一下?”
道人面色低沉,瞪著陸歌。
“道友,你這是何意?”
“可是要跟我過不去?”
陸歌面色驟然一冷。
“跟你過不去?”
“你也配?”
“一心胸狹窄之輩。”
“一仗著法術欺人之輩。”
“一慷他人之慨,竊取贊譽之輩。”
“你家師父就是這么教你做人的?”
道人勃然大怒,指著陸歌道:“豎子,安敢辱我?”
二樓的道濟忍不住拍手鼓掌。
好膽量。
陸歌輕哼道:“我說的有錯么?”
“你向那商販求舍一梨。”
“他給你是情分,不給你是本分。”
“人家辛辛苦苦種了一年的梨,是用來賣錢的,不是用來送人的。”
“可你呢?”
“只因他不愿送你一顆梨,便要他散盡一車梨。”
“你可曾想過,他一家老小往后生活該如何?”
“因一己之私,將一家人逼至絕路。”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心胸狹窄。”
道人面色微微漲紅,不服道:“他那滿滿一車梨,送我一顆又何妨?”
“他又不會損失什么。”
陸歌反口道:“若此刻他看上了你的法術,向你求教,你傳不傳他?”
道人面色一滯。
“這。。。”
“我所學法術,乃是師門不傳之謎,如何能夠外泄。”
陸歌嗤笑一聲道:“法術這東西,你教會了他,你又不會損失什么。”
“怎么如此小氣?”
道人搖頭道:“不對,不對。”
“區區一顆梨,怎能與我法術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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