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退!退!退!
天地蒼穹化作血色,慘淡詭霧隨風而來。
那血色法相猛然暴漲,揮手間便有血河滔滔,于天際流淌,籠罩四野。
“殺了他們。”
萬法教主那枯瘦的手指一點陸歌。
身后血色法相隨之而動,徑直朝著陸歌撲來。
“吞其血肉,奪其元神。”
“我要他的胎化易形法門。”
凄厲的聲音在道觀中咆哮。
血色法相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已經襲至陸歌身前。
陸歌身形不動,指縫之間閃爍大日天光,就要動手。
然而下一刻。
那血色法相在距離陸歌還有三尺距離時猛然一滯,呆呆立在原地。
陸歌一怔,什么情況?
萬法教主見此
,更是怒喝道:“殺了他,殺了他啊。”
血色法相并未理會萬法教主,那原本光滑一片的面容上,血液流動,顯露五官。
“太極。。。符印。”
口齒不清的呢喃,從血色法相口中發出,好像剛學會說話一般。
“原來是故人門下。”
血色法相說話越發清晰,面容表情也逐漸生動起來。
就好似有一股偉大意志降臨,接管了這血色法相。
“之前便聽聞太上道友收了第二位親傳。”
“沒想到今日在此相見。”
聽著血色法相話語,陸歌心中已然有所明悟。
“敢問可是冥河老祖當面?”
陸歌拱手問道。
血色法相輕笑一聲,似乎略帶得意道:“你老師跟你說起過我?”
陸歌老實搖頭。
“沒有。”
冥河老祖笑容一滯。
“我是在道經之中,看到過老祖的事跡。”
“如今只是一猜而已。”
“看來我沒有猜錯。”
冥河老祖哼了一聲道:“你這么聰明,那應該也能看出,這人乃是我養的一尊血神子。”
“看在太上道友份上,你們速速退去,我也不為難你們。”
萬法教主聞一怔,就要開口說話。
他還想要陸歌那完整的胎化易形法門呢。
但嘴剛剛張開,舌頭就自動斷裂。
哪怕是冥河老祖并未轉身,萬法教主也清晰感受到一道冷漠的眼神注視著他。
“老祖,我們怕是不能走。”
“你這血神子竊取天下教派法門,已然惹了眾怒。”
“特別是他還學了胎化易形。”
“此乃大羅天不傳之秘。”
“你覺得我能放過他么?”
道門之中,天罡三十六大神通,非大羅嫡傳不可修。
道門之中,天罡三十六大神通,非大羅嫡傳不可修。
地煞七十二小神通,太乙旁門可悟。
冥河老祖眼眸一瞇道:“不過只是遺留人間之殘篇而已。”
“師侄何必如此較真?”
陸歌搖搖頭道:“殘篇也不行。”
“我勸老祖還是退去,放棄這尊血神子吧。”
“不然恐會惹禍上身。”
冥河老祖冷笑一聲。
“你在威脅我?”
陸歌輕嘆道:“并非威脅。”
“而是警告。”
“最后問老祖一句,退不退?”
冥河老祖滿不在意的看向陸歌。
“我若不退,你又能奈我何?”
陸歌見狀不語,只是默默取出一個包袱。
“太極圖?”
冥河老祖一聲怪叫,身影往后連退三步,眼中滿是警惕。
“現在老祖可愿意退去?”
“可愿意舍棄這尊血神子?”
陸歌再次開口問道。
冥河老祖咬牙道:“若我本體在此,你縱然持有太極圖又能如何?”
陸歌笑了笑。
“可惜,老祖如今只能降臨天仙境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