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濟不敢遲疑,一口酒水噴吐而出,在空中顯化琉璃佛光。
酒水落在那血肉之上,羊兒體態開始快速變化,朝著人形轉變。
不多時,肌膚再生,從羊化人。
只是身無片縷,有礙觀瞻。
陸歌一彈指,自有元氣凝聚成絲,編織法衣,披落其身。
王重陽看的眼睛一亮。
這手段。。。
雖然自己也能做到,但所編織之衣物,不過尋常。
而眼前這位陸道人編織的法衣,放在各大宗門之中,也能稱得上重寶了。
“道友好手段。”
王重陽忍不住驚嘆道。
陸歌謙虛道:“雕蟲小技罷了。”
王重陽此刻心中更是覺得,這陸道人必然來歷不凡。
不多時,道濟成功將最后一人救了過來。
眾人皆身著陸歌編織法衣,朝著三人拱手道謝。
“多謝三位前輩相助。”
王重陽上前一步道:“你們是哪一派的弟子?”
“我之前不是早就傳訊各大宗門,讓弟子最近莫要出山么?”
“你們怎么還是中招了。”
為首弟子面色悲戚道:“我等皆是黃陽宗弟子。”
“非是我等出山。”
“非是我等出山。”
“而是那妖人手持秘寶,潛入山門,將掌門偷襲斬殺。”
“若非門中法門乃是口口相傳,并不落于書面。”
“我等怕是也已然身死。”
“妖人為了竊取法門,故而將我們披上羊皮,準備帶回去搜魂竊法。”
王重陽一怔。
黃陽宗,他好像聽過。
是個小宗門。
傳聞其開派祖師誤入散仙遺留洞府,得了些傳承。
后來修為有成,這才開山立派。
事至如今數百年,一直名聲不顯。
沒想到這一次,卻是差點被滅門了。
陸歌則是好奇的瞅了一眼那瀕死的羊倌。
就這種菜雞都能滅門呢?
這黃陽宗得是多菜啊。
“待會我且先送你們返回山門。”
“同時也會傳訊終南山,讓全真弟子去尋你們,為你們重立護山大陣。”
“你們日后好好修行,莫要斷了自家祖師傳承。”
王重陽朗聲開口安排后,又看向旁邊咂嘴喝著小酒的道濟。
“大師,各大宗門之中,還有諸多弟子深受其害。”
“怕是還要辛苦你走一趟了。”
道濟搖搖頭道:“他們不急。”
“耽誤一時半會的,并不會有事。”
“現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要先滅了那萬法教。”
“不然只是治標不治本。”
王重陽苦笑道:“此事我又何嘗不知?”
“只是那萬法教主修為不凡。”
“我曾與其隔空斗法,但說來慚愧,我輸了半招。”
“而且這還是他只用其竊取之百家法門與我相斗。”
“我隱隱有所感覺,其氣息之中還有一道血光隱藏,并未動用。”
“若真生死相斗,我必死無疑。”
王重陽沒有遮掩,十分坦蕩。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道濟聽完后,看向陸歌。
“天尊,不如我們走一趟?”
“方才你說這妖人施展的乃是古神圣之道統法術。”
“那這萬法教主,必然已得真傳。”
“若只是對付他,和尚我倒是不怕。”
“就怕其背后那位神圣不講道理,降臨此界。”
“到時候恐怕還需天尊出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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