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一些皮肉之苦,西湖龍王自問還是能扛住的。
但架不住他逐漸發現,自己每挨一下大逼斗,自身壽元就會消散百年。
這事誰能扛得住啊。
龍族雖然天生壽元悠久,可他并非真龍,且仙道都未成就,可經不住幾巴掌啊。
再打下去就真要死啦。
陸歌見西湖龍王服軟,這才收手。
“說吧。”
西湖龍王身軀縮小,化作人形,依舊是鼻青臉腫的。
看向陸歌的眼神滿是恐懼。
這是何方神圣啊?
居然能掌控生靈壽元。
即便是陰司地府,也不能這么隨便啊。
難不成是泰山府君那邊的?
反正陸歌說自己是散仙的話,西湖龍王現在一點都不帶信的了。
“這位上仙,私自降雨乃是大罪。”
“就算再給我幾個膽,我也不敢這么做啊。”
“我是有法旨的。”
陸歌一愣,有法旨?
難道是我看錯天象了?
“把你那法旨拿來我看看。”
陸歌一伸手道。
西湖龍王趕忙從袖中取出一張紙帖,遞了過去。
陸歌接過來一瞅,有些懵圈。
陸歌接過來一瞅,有些懵圈。
“這就是你的降雨法旨?”
西湖龍王連連點頭。
陸歌有些無語的想笑。
手中紙帖之上,隱約有著佛門六字真水印。
其上只有一列字。
‘令西湖龍王于佛帖綻放光華之時,在西湖降雨三寸二分。’
陸歌一時間都不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吐槽。
“首先,我沒見過這么簡略的法旨。”
“一無大印,二無署名。”
“其次,這是佛帖,并非天庭法旨。”
“行云布雨之權,佛門何時能夠僭越了?”
“老龍王,你這次可要遭老罪了啊。”
“無旨降雨,認佛為主,叛出天庭,公權私用。”
“這其中不管哪一條,你都得上那誅仙臺走一遭。”
西湖龍王面帶苦澀道:“上仙,這些我又何嘗不知?”
“但我也沒辦法啊。”
“佛門勢大,而我龍族衰落。”
“且我還并非純血真龍。”
“那羅漢分化身下界尋到我,讓我辦這事,我怎么拒絕?”
“這事我辦了,若是不被發現,或許還能活。”
“可我一旦拒絕,怕是當場就沒了。”
“當時那羅漢就差把刀架我脖子上了。”
陸歌看著哭慘的西湖龍王,心中思索不斷。
這事有點怪。
佛門為何要逼著西湖龍王下這一場雨呢?
圖啥啊?
難道怕西湖水干,所以提前下一點雨?
陸歌摸了摸下巴,下意識抬頭。
視線透過湖水,落在岸邊斷橋之上。
正好就看到白素貞將一把雨傘遞給一個年輕人。
不出意外的話,那年輕人應該就是許仙了。
兩人都被這一陣突如其來的雨給淋濕了。
陸歌眼眸微微一閃,他隱約之間好似看到那漫天雨水之中,好似藏了些東西。
也顧不得這西湖龍王了,陸歌身影一閃,重新回到湖面扁舟之上。
手掌伸開,任由雨水滴落掌心。
念頭沒入掌心雨水之間,細細感受。
拋去正常的水之大道,天氣大道,造化大道等等外,陸歌看到了一種不該存在雨水之中的道韻。
道韻呈現粉紅之色,充滿誘人的味道。
“這是,歡喜道韻?”
陸歌心中驚愕,但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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