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別瞎說啊。”
“什么圣人不圣人的,可別捧殺我。”
“就幾張白紙而已,當不得圣人之名。”
慎到卻是不服道:“立下三不朽,便可稱圣人。”
“此物一旦現世,就算不是圣人,也是亞圣。”
祖師淡泊名利,不爭虛名。
但我慎到作為弟子,必須要為祖師正名。
呂不韋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
什么玩意就圣人,亞圣的?
你倆造啥了?
是造出能百釣百中的魚餌了?
還是造了個不管釣到多重的魚,都不會斷的魚竿?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愿稱你為釣魚圣人。
“不是,先別說什么圣人,亞圣的了。”
“能告訴我這到底是啥玩意不?”
呂不韋開口問道。
慎到得意一笑,開始解釋。
嘰里咕嚕,呱唧呱啦。
嘰里咕嚕,呱唧呱啦。
一番連比劃帶解說過后。
呂不韋終于是明白了紙的概念。
“你是說,祖師所造之物能取代竹簡?”
“而且還能更加輕,更加薄。”
“一張如布帛一般的紙,便可頂得上一卷竹簡?”
這個時代可以在布帛上寫東西,類似于紙。
但布帛貴啊。
準確的說,布帛這玩意,在這個時代就能直接當錢用。
不缺錢的,偶爾拿布帛寫點簡短的東西還行。
但真想拿這玩意當文字載體大量使用,誰都扛不住。
經過慎到一番解釋,呂不韋送入宮中吧。
陸歌收筆,撿起布帛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疏漏。
“好了,活干完了。”
“你倆還不回去睡覺么?”
“不是約好明天去比賽釣魚?”
“別到時候因為起晚了,最后輸了這一場哦。”
呂不韋猛然站起,提著燈籠就往外走。
什么紙不紙的,自己現在又不是丞相了,跟自己有毛關系。
明日釣魚,才是大事。
這一次,定要壓過慎到這老小子。
呂不韋走后,慎到也告退離去。
一夜無話。
次日。
呂不韋早早就起床,偷偷去了池邊。
本以為能早些過來,多釣幾條魚。
但沒想到慎到比他來的更早。
“呵。。。”
“我都釣到一條了,你才過來?”
“看來你今天輸定了啊。”
慎到滿臉得意笑道。
呂不韋默默不語,只是一味甩竿。
而陸歌這邊,將昨日繪制的造紙術塞進袖中,自顧自入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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