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東皇太一啊。
怎么就跑了?
我剛有點感覺,你就不行了?
陸歌騰空而起,展目四望。
好在東皇太一爬云的速度不快,這會也才飛出去數里路。
陸歌身影一動,下一刻便擋在東皇太一去路之前。
“不是,你怎么又跑了?”
陸歌皺眉問道。
“堂堂東皇太一,就這斗志?”
“就這樣還敢稱神明行走?”
“你這都要將神明的臉丟光了。”
東皇太一腳步一滯,看著前方陸歌,心中如同壓了一塊巨石。
“陸子,我承認并非你的對手。”
“而且咱們其實也沒有那么大的仇怨。”
“當初設伏,我不是也沒動手么?”
“今日敗于你手,我心服口服。”
“要不咱們還是罷手和,怎么樣?”
陸歌好笑道“殺人是罪。”
“那殺人未遂就不是罪了?”
“當初你沒動手,那是你不想么?”
“是你不敢而已。”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
“萬事萬物,因果循環。”
“萬事萬物,因果循環。”
“當日你心中起念,跟著他們一同前來設伏想要殺我是因。”
“今日死于我手,那就是果。”
“你還有什么手段,快快使來。”
“若是沒有,我可就要動手了。”
陸歌急聲催促,想要騙東皇太一再施展神通,好偷學一番。
東皇太一死死咬牙,盯著陸歌。
“好好好。”
“既然不愿和解,非要將我往死路上逼。”
“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為東皇太一,屹立世間這么多年,你真以為能殺死我?”
東皇太一氣勢滾滾,引動狂風亂卷,頭頂金冠飄飛,滿頭黑發狂舞。
手中不斷掐動古怪咒訣,嘴里念念有詞。
陸歌看的仔細,將那咒訣手法,口中咒語盡數記下。
“恭請太一神明降世,掃清世間濁,滅盡世間惡。”
東皇太一猛然一聲暴喝。
須臾間,天地風云色變。
無窮大日天光在虛空匯聚,隱約之間化作一尊遮天蔽日之人形法相。
“是你逼我的。”
東皇太一恨恨盯著陸歌。
“我今以十年壽元為祭,請來神明法相。”
“我可不信神明也破不了你那萬物不傷的手段。”
陸歌沒有理會東皇太一,而是抬頭看著空中那浩瀚法相。
頭頂青天,足踏大地,好一尊頂天立地的神明法相。
“祂就是真正的東皇太一么?”
陸歌喃喃開口問道。
眼前的東皇太一,只是頂著神明名號的人間行走。
而這尊法相,才是真正的東皇太一。
當然,肯定不是本體。
區區十年壽元,即便加上神明行走的身份,請來的估摸也就是一縷法相投影而已。
但即便如此,陸歌也覺得壓力山大。
那法相逐漸凝實,雖然身材依舊模糊,皆是天光凝聚。
但面容卻清晰起來。
一雙眼眸俯視天地,落在陸歌身上。
陸歌頭頂冷汗直流,心中升起大恐懼。
也就是太上忘情死死壓制,他這才沒有失控,依舊能穩住自身。
喚作旁人,直面神明,怕是已然在神威之下驚駭而死。
太一神明法相不語,只是默默出手。
自己的人間行走,以壽元為祭,請自己降臨。
他只需要滿足其所求即可。
神明眼眸微動,兩束熾烈天光轟然急射而出。
陸歌只覺眼前一亮,無心貴虛頃刻間就被破開,虛化狀態被強行解除。
這一次,陸歌真真切切感受到什么叫滿腔熾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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