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誅惡,以劍問心
庭院不大,慎到退至門口,以免被誤傷。
虞朋后撤一步,緩緩拔劍。
“我生于貧苦之家,幼年父母得罪權貴早亡。”
“少年時顛沛流離,看遍人間冷暖。”
“后僥幸拜入墨家門下,修行至今,悟得一式神通。”
“其名,一劍誅惡。”
“以我數十載行善之功德為基準,以劍問心。”
“過往所行之惡事,皆會回報反噬。”
“不知陸子此生可有過惡舉?”
虞朋劍鋒微揚,直指陸歌。
陸歌想了想,惡舉么?
奸淫擄掠什么的,他肯定是不敢的。
也就是殺了不少人而已。
但要么是自己自衛反擊,要么就是這些人都為狡詐惡徒。
除此之位,陸歌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做的最大的惡事,好像就是小時候偷拿家里的五毛錢去買辣條吃了。
“我所行所為,不敢說是正義之舉,但也絕對無愧于心。”
陸歌起身,大袖一揚。
“你且出劍試試,看能否斬我。”
虞朋不再多,手中長劍就這么普普通通的一揮。
陸歌只覺眼前一花,好似換了天地。
眼前所見,不再是至公樓后院,而是在山道之上。
前方站著的也不再是虞朋,而是數百劫匪。
“你害我等性命,今日該是你償命之時。”
劫匪怨恨怒吼,齊齊舉刀殺來。
陸歌不閃不避,只是淡淡開口。
“爾等殺人越貨,本就該誅。”
“我替天行道,何錯之有?”
話音落下,眼前世界好似琉璃破碎,瞬間坍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儒生。
“道家惡賊,我不過是讓你向荀子道歉,你卻奪我壽元,害我性命。”
“今日當一報還一報。”
儒生怒指陸歌。
陸歌微微皺眉道:“你欲壞我名聲,壞道家名聲。”
“我消磨你之壽元,以作懲戒。”
“可誰能想到,你看著年紀輕輕的,居然壽元所剩都不到二十五載了。”
“荀子那一把年紀了,都還能活的比你長呢。”
“自己命短,怨不得我。”
說著,陸歌微微沉吟一番。
“不過你的確沒有殺我之心,但也確實死于我手。”
“也罷,你這反噬我接了。”
“消磨我二十五載壽元便是。”
儒生即刻化作一抹黑光,徑直沒入陸歌眉心之中,躍入識海之內。
儒生即刻化作一抹黑光,徑直沒入陸歌眉心之中,躍入識海之內。
識海中,長生神通道符微微轉動。
二十五載壽元即可扣除。
但又好像沒扣。
開玩笑,我最不缺的就是壽元。
隨便扣,能扣完算你有本事。
世界再次破碎,又有人影浮現。
這一次是趙王,是平原君,是那數百禁軍。
“悖逆賊子,安敢弒君?”
陸歌都懶得搭理這貨。
“你們殺我,我殺你們,天經地義。”
“速速退下。”
陸歌大袖一揮,世界崩塌。
這一次出現的,是大司樂姬戈。
陸歌有些不耐煩了。
“都說過了,我所行所為,皆問心無愧。”
“你就這點手段么?”
“除了那儒生外,余者皆不過浮云而已。”
陸歌右腳抬起,重步踏前。
剎那間天旋地轉,陸歌強行破開虞朋問心劍域,重歸現實。
虞朋呆呆看著陸歌,久久無。
他這神通要說弱吧,其實也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