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甚名誰,所為何事?”
老者頭也不抬,直接開口問道。
“我名陸歌,前些日子在古琴臺被人設伏圍殺。”
“約有數十人之多。”
“余者我不管,我只求至公樓替我殺其中之一。”
“其名,虞朋。”
話音落下,那老者猛然抬頭,注視面前的陸歌。
“看我做什么?”
“記啊。”
“怎么?”
“莫非我這事,你們至公樓辦不了?”
陸歌眉頭一挑問道。
老者眼眸微瞇道:“閣下是來鬧事的?”
“你難道不知,虞子乃是我墨家長老?”
陸歌笑道:“我知道啊。”
“不然我今天來這里干什么?”
“你墨家之人埋伏,想要殺我,乃是事實。”
“我自問與墨家無仇無怨,你們這般行事,我實在委屈的很。”
“所以今日便來至公樓,尋一個公道。”
“廢話無需多,這事你們接不接吧。”
老者面色陰沉,放下手中毛筆。
“小老兒在至公樓中,只負責記事。”
“小老兒在至公樓中,只負責記事。”
“你之所求,我無力做主。”
“公子還是同他們講吧。”
話音落下,劍光閃爍,直奔陸歌面門而來。
不過眨眼之間,已經有七柄利劍襲來。
慎到急急后退,躲到一旁。
就看見二樓之上,一墨家游俠指尖不斷晃動。
那七柄利劍,竟然都是被其遙遙掌控。
然而利劍襲身,穿透陸歌身軀后,那游俠面色微變。
這手感不對。
沒有擊中身體的阻塞感。
這人明明就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可又好似不存在一般。
陸歌低頭,看著在自己身體里一通亂攪的利劍,眼中閃過驚訝。
那劍柄處皆綁有絲線,一路向上綿延,盡頭在那游俠手中。
如此絕技,陸歌也只是在小說或者電視里見過。
而且最讓陸歌感興趣的是,那絲線之上好似附著了一層奇妙力量。
縹緲恍惚,如煙似霧。
陸歌從未見過這種力量。
但心底的直覺卻在告訴他。
這是氣。
陸歌抬頭看向那游俠問道:“你是煉氣士?”
游俠一驚,面色凝重,并未回答。
但陸歌從他的反應中,已經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煉氣士啊。
還真是稀罕物。
得好好研究一下,說不準能從其中悟得神通呢。
陸歌隨意伸手,劍氣豁然縱橫,將牽引利劍的絲線斬斷。
七柄利劍,無力墜落地面。
那游俠面露驚駭,不帶絲毫猶豫,轉身便跑。
速度之快,遠超常人。
一個翻身跳窗出了至公樓。
踩著飛檐,踏著墻壁,如同一縷青煙,眨眼便奔走百丈距離。
“你要去哪?”
聲音在游俠耳邊響起。
轉頭望去,就見陸歌不急不緩,好似閑庭信步。
不管自己如何加速,都如影隨形。
游俠心中一沉。
這次怕是栽了。
既然跑不了,索性也不跑了。
“閣下神通,我不能及。”
“技不如人,要殺要剮,你隨意。”
游俠眼睛一閉,直接等死。
敢出來混江湖,便沒想過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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