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咱們建立新儒家吧
“停停停。”
陸歌趕忙開口制止。
而這些儒生也很聽話。
看到陸歌開口,一個個立馬閉上小嘴巴。
就是眼神實在太過熾熱,都死死的盯著陸歌。
家人們,誰懂啊。
我們明明才是論語正解傳人,卻被打壓了二百多年之久。
今日祖師降臨,必然是要正本溯源。
我們的希望,終于出現了。
但陸歌卻并不如他們之意。
“三件事。”
陸歌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件。”
“我并非儒家之人。”
“我與孔子也才見過兩次而已。”
“甚至我現在跟儒家還結仇了。”
“因為就在前不久,我將你們儒家荀子給揍了一頓。”
“第二件。”
“你們所學之論語,乃是我當初與顏子論道時信口胡。”
“我也不知道你們怎么就當真了。”
“所以你們認我為祖師,但我并不認你們。”
“我勸你們還是早些迷途知返,莫要在沉淪其中。”
“第三件。”
“現在讓開道路。”
“若是繼續堵在這里,擋我去路,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們儒家的荀子我都敢打,更別說你們了。”
陸歌說完,惡狠狠的盯著眼前這群儒生。
一個個雖精通六藝,但終究還是凡人之軀,并未領悟神通。
陸歌打他們,跟捏小雞仔沒區別。
春秋戰國,雖然神通修行是主流,但也并非誰讀幾本書就能成了。
當今之世,能參悟神通者,都可尊稱其為子。
那都是學問精深,走出自己道的人。
陸歌一番威脅勸退,那些儒生卻不為所動。
為首者朗聲開口。
“祖師與顏子在圣人面前論道,提出自己的見解。”
“如今祖師還安穩在此,說明圣人并不覺得祖師所有誤。”
“祖師說自己信口胡,不過謙虛之詞罷了。”
“我知道祖師出身道家,不想沾染此事,以免被儒家誤會。”
“但沒關系的。”
“我們本就被一直打壓,郁郁而不得志。”
“只要祖師愿意,我們愿脫離儒家,投奔祖師。”
“只要祖師愿意,我們愿脫離儒家,投奔祖師。”
“咱們建立新儒家!”
一字一句,慷慨激昂。
其身后數百儒生,也是激動的面紅耳赤。
陸歌人都聽傻了?
什么新和聯勝?
我不想釣魚還要戴頭盔啊。
還建立新儒家,你們想讓我死就直說。
“閉嘴,閉嘴嗷。”
“別什么話都往外掏。”
陸歌后退三步,盯著前方儒生。
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群人被儒家主流一直打壓,一個個心理多少都有些不正常了。
都是一群瘋子。
陸歌回頭看向慎到。
“你領悟的啥神通,能不能在不傷不殺的情況下,讓他們都散開?”
沒辦法,陸歌一出手便是殺招。
北斗注死劍氣,隨隨便便就要人命。
即便陸歌對其參悟已深,那也只能是控制消磨壽元。
一旦出手,必有死傷。
慎到拱手道:“那弟子便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