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孔子的面,你擱這說掄語
“前面好多人啊。”
又走了數月,陸歌突然停下腳步,抬目看向遠處。
隱隱約約間,就見牛車,馬車擠成一團。
人頭攢動,估摸有數百人。
“小陸,不會是你殺劫匪殺多了,人家拖家帶口過來報復了吧。”
“要不咱們避一避,換條路走吧。”
青牛一臉怕怕的說道。
陸歌白了老牛一眼。
“避一避?”
“區區劫匪,我用避他鋒芒?”
“那我天天看星星,眼睛都快看瞎了,不是白瞎了?”
“咱們就朝前走。”
“真要有不長眼的敢擋路,且看我劍氣縱橫,殺出一條通天大道。”
陸歌昂首挺胸,牽著青牛就往前走。
越走越近,逐漸已經能看清前方人群面容。
一個個皆是高冠博帶,氣質不凡。
“好像不是劫匪啊。”
青牛喃喃道。
不知為何,陸歌從它口中好像聽到了一抹遺憾的味道。
這老牛看著老實,其實也是個暴力狂啊。
“是子丘。”
一路行來,總是閉目不語的老聃突然開口道。
陸歌聞,瞇眼朝前看去。
果然。
在人群之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正是孔子。
雖然當初只是匆匆見一面,可陸歌對他印象還是很深的。
“聽聞老師出門游歷天下。”
“丘率眾弟子前來護道。”
孔子走出人群,位于首列,朝著遠處的老聃拱手。
聲音朗朗,如雷霆滾蕩。
陸歌回頭看向老聃。
“看來不止李大擔心您一大把年紀在外面出事啊。”
老聃如今已然是古稀之年,平日里走路都有些不利索了。
當然,這是別人以為的。
陸歌可是明白的很,這老家伙就是裝的。
真要打起來,老聃一伸手就能把陸歌按在地上不能動彈。
兩方逐漸靠近,孔子急步上前,來到青牛之側。
“老師。”
老聃看向孔子,忍不住道:“我有我道,你有你道,何必如此。”
孔子笑道:“道皆同源,何分你我?”
“我已讓人在前方搭起蘆棚。”
“我已讓人在前方搭起蘆棚。”
“老師一路行來辛苦,不如移步休息一二。”
“弟子心中正好有些疑惑,也好向老師請教。”
老聃看了看遠處,又看看孔子,微微點頭,翻身下牛。
孔子趕忙上前攙扶。
這老爺子看著已似風中殘燭,可別一不小心給摔壞了。
在孔子的帶領下,兩人一牛入了蘆棚。
老聃與孔子論道,陸歌在一旁傾聽。
陸歌心中明白,自己遲早有一日會離去的。
到時候想要參悟神通,那就只能靠自己悟道了。
現在這聽圣人講道的日子,那是過一天少一天。
必須抓住每一個機會。
時間流逝,日頭漸落。
孔子誠信請教,老聃對答如流。
不僅僅陸歌,周圍那些孔子的弟子,一個個也是大有裨益。
甚至還有人手持刻刀,在竹簡之上不斷記錄。
陸歌心中好奇,湊過去觀看。
“顏回兄,你這是要將圣人行盡數記下來?”
“那得用多少竹簡啊。”
此時孔子和老聃正在休息。
畢竟說了一天,已經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