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先是掃過衛青,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責備。
“太中大夫,還不向左谷蠡王賠罪?”
衛青立刻下馬,對著面如死灰的左谷蠡王,躬身一禮,姿態謙卑。
“有損天顏,請王見諒。”
接著,衛子夫放下酒盞,對著紗幔后的竇漪房,盈盈一拜。
“太皇太后,臣妾以為,太中大夫當賞,亦當罰。”
“賞其為國爭光之功,以安軍心。”
“罰其驚擾貴客之莽,以儆效尤。”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左谷蠡王,聲音溫柔,卻字字誅心。
“不如就罰他,為左谷蠡王獻上一段劍舞,以賠今日驚擾之罪。”
“我大漢的將軍,不僅能開弓,亦能舞劍,此為文武之道。”
此話一出,將左谷蠡王死死架在火上。
讓他接受一個“敗將”的“賠罪”劍舞,這本身就是一種羞辱。
他若拒絕,便是小氣,輸不起。
他若接受,便是承認自己需要被一個小小太中大夫安撫。
他臉色青白交替,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紗幔之后,傳來一聲蒼老而疲憊的嘆息。
“準。”
館陶與陳阿嬌的聯手發難,竟被衛子夫三兩語,化解于無形,甚至還順手給了匈奴一記更狠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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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看著衛子夫的背影,眼神中,欣賞與憂慮交織。
“好,那就這么辦吧。”
“好,那就這么辦吧。”
劉徹目光看向左谷蠡王。
“左谷蠡王,你來指定匈奴舞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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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日落西斜。
上林苑的夜,涼如水。
篝火在風中搖曳,將人影拉得又長,又扭曲。
衛青與那名陰鷙的匈-奴武士,立于場中。
沒有音樂。
只有兩柄彎刀出鞘時,那一聲清越的龍吟。
這不是劍舞。
是生死之舞。
刀光如雪,殺機四伏。
每一次錯身,每一次格擋,都帶著能割裂空氣的勁風。
匈奴武士的刀法,大開大合,充滿了草原的狂野與霸道。
而衛青的刀,更快,更詭,更致命。
他像一頭在暗夜中潛行的豹,每一次出擊,都精準地,對準了對方最脆弱的破綻。
“鏘!”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
兩柄彎刀在空中死死抵住,火星四濺。
衛青的刀尖,距離對方的咽喉,不過一寸。
而對方的刀,卻被他用刀背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勝負已分。
那匈奴武士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屬于野獸的,對更強者的恐懼與臣服。
衛青緩緩收刀。
入鞘。
他對著臉色鐵青的左谷蠡王,再次躬身。
“承讓。”
左谷蠡王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佩服。”
左谷蠡王卻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詭異而刺耳。
“好,好一個大漢天子,好一個伶牙俐齒的衛夫人。”
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環視全場。
“可惜,真正的獵人,從不只盯著一處獵物。”
他猛地抬手,指向遠處一座毫不起眼的樓閣。
“在我等在此吸引爾等全部注意之時,我最好的斥候,早已光顧了那里。”
劉徹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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