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諷。
他走下御座,一步步來到殿中,俯視著那兩個戰戰兢兢、伏地不起的老臣。
“匈奴使臣,在朕的殿上,當著朕的面,羞辱朕的夫人。”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
“依二位愛卿之見,朕該如何?”
“是該將子夫廢黜,還是該將朕的頭顱獻上,以平單于之怒?”
“臣……臣不敢!”
許昌與莊青翟二人汗出如漿,身體篩糠般抖動。
“不敢?”
劉徹的目光掃過全場,所有接觸到他視線的大臣,無不垂下頭顱,不敢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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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看你們,敢得很!”
“從文帝景帝至今,休養生息七十年!和親、納貢,換來了什么?”
“換來了他們得寸進尺,換來了他們視我大漢無人!”
“今日,他敢辱朕的夫人;來日,就敢覬覦朕的江山!”
“誰還敢和親!誰還敢退讓!”
聲如雷霆,在殿內反復回蕩,震得眾人心頭發顫。
主和派大臣噤若寒蟬,再不敢發一。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角落里響起,打破了這凝固的死寂。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角落里響起,打破了這凝固的死寂。
“陛下息怒。硬打,錢不夠。軟和,氣不順。不如……換個玩法。”
東方朔搖著笏板走出,仿佛是在搖著破蒲扇似的走了出來。
他朝劉徹擠了擠眼,又看了一眼剛換好衣服、滿臉怨毒走進來的左谷蠡王。
“匈奴自詡勇士,我大漢也非怯懦之輩。”
劉徹心中一動,接過了話頭,聲音變得玩味起來。
“東方朔所有理。朕的這上林苑,剛擴建完畢,奇珍異獸無數。”
他的目光轉向左谷蠡王,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威嚴。
“不如,就請左谷蠡王開開眼,與我大漢的勇士,以獵為戲,賭個彩頭如何?”
“彩頭嘛……”劉徹的視線落在匈奴使團帶來的那些貢品上,“若我大漢輸了,那些黃金,朕加倍奉上。若匈奴輸了,就全部取消。”
此一出,左谷蠡王的眼中瞬間閃過貪婪與輕蔑。
在他看來,漢人孱弱,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的土雞瓦狗。
論個人勇武,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這簡直是白送上門的便宜。
“好!就依你之!”他立刻應下,生怕劉徹反悔。
劉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準。”
號角吹響,一場以國威為賭注的圍獵,拉開了序幕。
第一場,比力量。
匈奴一方,一名鐵塔般的壯漢咆哮著沖入密林。
林中傳來野獸痛苦的嘶吼和樹木折斷的巨響。
片刻,他拖著一頭小山般的黑熊尸體走出。
那頭黑熊的頭顱被他用蠻力活活砸碎,腦漿混合著鮮血,糊滿了他的胸膛和臂膀,血腥駭人。
匈奴使團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漢臣們則面露懼色,竊竊私語。
大漢一方,無人應戰。
左谷蠡王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輕蔑。
第二場,比騎射。
他指向遠處草場上的一群麋鹿。
“就以那頭領頭的公鹿為靶,一箭定勝負。”
一名眼神陰鷙的匈奴武士翻身上馬,如離弦之箭般沖出,在百步之外猛地勒馬。
弓開滿月,箭矢如電。
“咄!”
一聲悶響,遠處的領頭公鹿應聲而倒,箭矢正中其心,精準無比。
匈奴使團再次歡呼,仿佛已經提前鎖定了勝局。
“該你了。”
左谷蠡王挑釁地看向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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