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此刻去找劉徹,只會被“毫無證據”四個字駁回。
能救衛青的,只有衛子夫自己。
“備車!”
她的聲音冷如寒冰。
“進宮!去蘭林殿!”
***
蘭林殿。
衛子夫睡得并不安穩,腹中微弱的悸動讓她心神不寧。
平陽公主的到來,像一道驚雷,悍然撕裂了深夜的寧靜。
當那枚熟悉的木槿花佩飾放在她眼前時,衛子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她沒有哭。
也沒有慌。
只是沉默。
一種比風暴更可怕的沉默。
平陽公主眼中滿是憂慮:“子夫,你懷著身孕,切不可……”
“椒房殿。”
衛子夫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徹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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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陽公主一怔。
衛子夫笑了,那笑意里沒有半分溫度。
“她們動了我的人,就是動了我的命。”
她緩緩從榻上坐起,動作從容不迫。
“她們以為,孩子是我的軟肋。”
“我就要讓她們看看,這軟肋,如何變成最鋒利的刀。”
“我就要讓她們看看,這軟肋,如何變成最鋒利的刀。”
她沒有換下寢衣,甚至沒有梳理散亂的長發,就這么披著一件單薄的外袍,徑直向外走去。
平陽公主和她帶來的護衛緊隨其后。
一行人,如同一道白色的鬼魅,闖向那座燈火通明的椒房殿。
殿內,靡靡之音不絕。
陳阿嬌與劉陵歪在軟榻上,品著宮中珍藏的佳釀,欣賞著歌舞,等待著捷報。
椒房殿的殿門,被猛地推開。
衛子夫赫然站在那里。
一身白衣,長發披散,像一個踏破地獄歸來的索命之人。
絲竹之聲,戛然而止。
陳阿嬌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尖利的狂笑。
“喲,這不是衛夫人嗎?深更半夜,衣衫不整地闖我椒房殿,成何體統?”
劉陵也掩唇輕笑,故作關切。
“衛夫人莫不是夢魘了?可要請太醫來瞧瞧?妹妹如今可是雙身子的人,大意不得。”
衛子夫的目光越過她,像兩把冰刀,直直釘在陳阿嬌臉上。
“臣妾的弟弟呢?”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座大殿的空氣都凝固了。
陳阿嬌的笑聲一滯,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什么你弟弟?本宮不知道你在胡說些什么!”
“是么。”
衛子夫緩步上前。
平陽公主的數十位府兵不動聲色地堵住了所有出口。
“皇后娘娘,太皇太后和陛下有旨,命您照料臣妾這一胎。”
她走到陳阿嬌面前,站定。
“這可是陛下登基以來的第一位皇嗣。”
衛子夫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可臣妾若是心里不痛快,吃不下,睡不著,腹中的孩兒,怕是也安生不了。”
“你敢威脅本宮?!”陳阿嬌猛地從軟榻上彈起。
“不是威脅。”
衛子夫在她面前最近的一張席墊上,緩緩坐下。
姿態從容,仿佛她才是這里的主人。
“是通知。”
她垂下眼簾,看著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從現在起,我就坐在這里。”
“不吃。”
“不喝。”
“什么時候見到臣妾的弟弟安然無恙地回來,臣妾什么時候,再動筷子。”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句詛咒,在死寂的殿內回響。
“皇后娘娘,臣妾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龍裔不保。”
“您說,這‘一尸兩命’的罪責,陛下會算在誰的頭上?”
“你!”
陳阿嬌的臉,煞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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