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從來不是什么解語花。
他要的,就是這樣一個,能與他一同站在地獄邊緣,談笑風生的瘋子!
“但,陛下,咱們需要等一個人,一個能真正推行此令之人。”
衛子夫語氣輕描淡寫,卻早已成竹在胸。
就是今年,主父偃該入仕了!
就在這時,郭舍人那道沒有重量的身影出現在殿外,聲音里帶著一絲古怪的平靜。
“陛下,椒房殿傳話。”
“皇后娘娘在殿中設宴,款待淮南王翁主劉陵,特意請了……衛姬,前去作陪。”
劉陵?
衛子夫的心,像是被一根淬了毒的冰針,狠狠地刺了一下。
前世,就是這個女人,親手將那碗下了藥的酒,遞到了“衛薺”的面前。
她的指尖瞬間冰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劉徹的眉頭瞬間擰起,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來做什么?”
“說是,為其父淮南王,獻上《淮南王書》的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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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
劉徹的聲音冷得像冰。
“陛下,皇后娘娘說……已派了車駕在殿外等候衛姬了。”
郭舍人的聲音更低了。
這已不是邀請。
是強制。
劉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底殺機畢露。
劉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底殺機畢露。
陳阿嬌,她又想耍什么花樣?
椒房殿內,燈火輝煌,歌舞升平,熏香濃得能將人的骨頭都熏酥了。
陳阿嬌一身皇后盛裝,高坐主位,姿態傲慢。
她身側,坐著身著火紅舞衣的淮南王翁主,劉陵。
衛子夫進來時,正對上劉陵那雙仿佛能勾魂攝魄的桃花眼。
她清楚地看到,劉陵那雙嫵媚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極快,卻不容錯辨的驚愕。
那是一種,看到了本該死去之人,又活生生出現在眼前的驚愕。
衛子夫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果然,認得“衛薺”。
“衛姬來了。”
陳阿嬌的聲音,甜得發膩,像一把淬了蜜糖的刀。
“快來坐,劉陵翁主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了。”
劉陵站起身,對著衛子夫盈盈一拜,姿態妖嬈嫵媚到了極致。
“早就聽聞衛姬智計無雙,容貌昳麗,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
她的目光,像一條滑膩的毒蛇,在衛子夫的臉上來回逡巡,帶著審視與探究。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高亢的唱喏。
“陛下駕到——”
劉徹一身玄衣,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氣,如同一尊煞神,踏入了這片溫柔鄉。
劉陵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蓮步輕移,親自端起案上一杯早已備好的琥珀色酒液,如一團火焰般,迎了上去。
“劉陵,參見陛下。”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軟,更媚,仿佛能滴出水來。
她將酒杯遞到劉徹唇邊,吐氣如蘭。
劉徹眼中閃過濃重的厭惡,正要發作。
劉陵卻手腕一轉,竟將那杯酒,轉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衛子夫。
“陛下身份尊貴,豈能輕飲?”
她笑得愈發嫵媚動人,眼底卻藏著針尖般的惡意。
“當由衛姬妹妹,代陛下,滿飲此杯,以示敬意。”
衛子夫的目光,落在那杯琥珀色的酒液上。
殿內的熏香,掩蓋不住酒中那一絲極淡的、屬于藏紅花的腥甜。
那是能致孕婦滑胎的虎狼之藥。
她緩緩抬起頭,看著劉陵那張志在必得的臉,又看了看高坐之上,滿臉都是幸災樂禍與期待的陳阿嬌。
時機,到了。
她沒有去接那杯酒。
就在劉陵的手即將遞到她面前的瞬間,衛子夫的左手看似隨意地抬起,在自己手臂的“支溝穴”上,猛地一按!
一股鉆心的劇痛混雜著強烈的麻痹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逼得自己氣血逆行,臉色在一瞬間褪盡所有血色,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身子一軟,竟直直地向后倒去!
“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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