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帶著古城墻特有的蒼涼氣息,吹不散她心頭的灼火。
但她卻沒有漫無目的地游蕩,而是被冥冥之中的一股力量牽引著,讓她繞開游客如織的燈火輝煌,一頭扎進城墻根下那些幽深破敗的老巷。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里沒有恭維,沒有算計。
只有斑駁的墻影,與被時光遺忘的寂靜。
在那巷子盡頭,一家古董鋪子悄然佇立。
那鋪子沒有招牌,門臉漆黑,像一只沉默的張著嘴的巨獸,仿佛已在此等候千年。
一縷幽光從鋪子的門縫中滲出,帶著致命的吸引力,是那道光在召喚。
衛子麩沒有絲毫猶豫,徑直推門而入。
鋪子里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檀香與古籍的氣味,那是時間的味道。
一個年輕人坐在鋪子的柜臺后,他神情專注地正用一塊軟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把古老的玉鐲。
他沒有因衛子麩的闖入而抬頭,仿佛她本就該在此時此刻,出現在這里。
此時,衛子麩的目光,瞬間被角落深處的玻璃柜中的一枚吊墜攫住。
那吊墜是一塊玉,通體卻是深沉凝固的血色,仿佛囚禁了千年的光陰與悲歡。
那血玉吊墜造型古樸,透著一股難以喻的破碎與凄美。
她的心,猛地一悸。
那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離奇的……歸屬感。
仿佛那是她魂魄中遺失已久的一塊碎片。
“你來了。”柜臺那年輕人終于抬起頭,他的聲音溫潤而平靜,眼神卻深邃如古井,仿佛能洞穿世情。
他將手中擦拭干凈的玉鐲輕輕放下,繞出柜臺。
他將手中擦拭干凈的玉鐲輕輕放下,繞出柜臺。
他沒有審視,也沒有逼問,只是緩步走到她面前。
“它在等你。”他打開玻璃柜,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血玉,用指腹輕輕摩挲著。
那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個沉睡的靈魂。
他將血玉遞到衛子麩的面前:“世人求功名,求利祿,求一個光鮮亮麗的空殼。”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敲在衛子麩的心上:“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
衛子麩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她想要什么?
她想掙脫名為“衛子麩”的這個身份,掙脫這個被母親、被世人期望所定義的軀殼,更想要掙脫眼前的乖乖女的枷鎖。
她想活一次,真正為自己而活。
年輕人仿佛看穿了她的一切,微微一笑,將血玉又往前遞了遞。
“它能給你一個答案。一個……截然不同的人生。”
“敢不敢,親手接過你的命運?”
沒有激將,沒有嘲諷。
只有一句平靜的詢問,卻比任何話語都更具力量。
這是她的選擇。
理智在尖叫著危險。
身體卻早已做出了決定。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著,緩緩靠近那枚血玉。
就在她剛剛觸碰到那血玉的瞬間。
“子夫,回來吧!代替我,活下去……”一個遙遠又清晰的,屬于十七歲少女的悲泣召喚,在她腦海中響起。
“不要走!阿姊——”
緊接著,是少年撕心裂肺的哭喊,那一聲’阿姊‘,帶著血與淚的絕望。
是誰?!
衛子麩渾身劇震。
她猛然回過頭,四周依舊如常。
而她掌心的血玉驟然滾燙,血光大盛,仿佛活了過來,瞬間在她掌心烙下一個殷紅的印記。
“吱——!”
與此同時,巷子外傳來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以及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幾個聲音在現實和虛構中瘋狂交疊。
最終——
“砰!”
一聲劇烈的金屬撞擊巨響,將所有雜音徹底斬斷。
血色強光吞噬了一切。
衛子麩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扯、拉拽,墜入無盡的黑暗。
最年輕的歷史類省狀元衛子麩,就此人間蒸發。
喜歡衛子夫:暴君的皇后是狀元!請大家收藏:()衛子夫:暴君的皇后是狀元!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