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那就這樣吧。。。。。。恩,對了,還有個事情。”蘇良世像是記起了一個問題。
“什么事情,請省長指示。”
蘇良世哈哈的大笑,說:“什么指示不指示的,是這樣的,楊喻義的事情你們都聽說了吧,你知道,這人啊,過去也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哎,現在他出了問題,我也心痛啊。”
“是的,這事情我沒有負責,但大家都知道,這不能怪省長你,只能說他自己的覺悟不高。”
“哎,想起來我也有錯誤,不過啊,你能見到他嗎?”
對方沉默了一下,或者他也聽出了一些味道,今天蘇良世的這個意外的電話,要說的可能這才是重點,但他是無法拒絕和堅持原則的,對方剛剛給自己幫了一個大忙,自己轉身就過河拆橋?這也說不過去,何況自己想攀上蘇良世這顆大樹的心態早就有了。
“恩,我可以想辦法見見他,我和負責楊喻義案件的其中一個同事關系很好。”
蘇良世嘴角就露出了一點笑意來:“成,那要是你見著他,就告訴他一聲,我已經派人去幫他女兒了,讓他放心,他女兒的一切都會很好的,沒有人能傷害到她,我會把她像自己親身女兒一樣對待的。”
對方也似乎有點驚訝,這話很平常的,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應該只能算是一種對楊喻義的安慰吧:“奧,就這話?”
蘇良世很是慈愛的說:“是啊,畢竟是老同志了,現在犯了錯誤,但我不能眼看著他整個家庭都毀于一旦,能幫多少就幫多少吧。”
“蘇省長你真是菩薩心腸,好的,我想辦法,今天就把話傳到。”
“恩,恩,謝謝你啊,小王。”
蘇良世掛上了電話,他的心情也好了許多,相信當楊喻義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一定會慎重的考慮他將要做出的交代,因為這關系到他寶貝女兒,何況,少交代一點,對他楊喻義自己以后的量刑和處理也不無好處。
但這個事情只是解決了一個方面,蘇良世也要思考善后的其他一些問題了,一個是自己必須盡快抽時間到一趟北京去,上次自己已經和中組部的黃副部長建立了比較牢靠的關系,這馬上要過年了,自己也應該在拜訪一下他,以便在必要的時候,對李云中形成一種恰當的壓力。
但在做這個事情之前,蘇良世還有一個事情亟待解決,那就是下一步北江市的權力格局該怎么搭建,楊喻義倒了,但那個位置是不能丟的,想必華子建和李云中也已經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了,但自己要搶在他們前面下手。
問題在于讓誰來接手這個位置呢?蘇良世站了起來,走到了辦公室的窗戶前面,看著窗外漫天的大雪,他思考了好長一段時間,而后,他快步返回了自己的辦公桌旁,拿起了電話:“翟秘書長啊,到我這里來一趟吧。”
“好,馬上就到。”對面電話中傳來了省政府秘書長翟清塵干脆的聲音。
秘書長翟清塵這個人,過去是北江市下轄一個市的副市長,他也算是蘇良世嫡系中的一個,由于他在當地和市委書記發生了一系列的矛盾,后來樂世祥采取了一個分離措施,把他調到了省政府,當了幾年的副秘書長之后,熬出了頭,升任了秘書長之職,把那個副字給去掉了。
從性格上來說,這個翟清塵還是很有城府的,特別是這三年的副秘書長職位,讓他感受頗深,他學會了藏鋒蔽利,更升華了自己的了韜光養晦,性格上趨于完善。
但眼前北江市得局面他也一直都在思考,現在蘇良世這盤棋已經是很難走了,在常wei,蘇良世沒有多少實力,除了常務韓副省長之外,幾乎他沒有多少外援,而李云中和華子建等人的強強聯合,就封殺了蘇良世很多擴展的空間,這個局面對蘇良世很是不利。
自己作為省政府的秘書長,也是必然的綁在了蘇良世的戰車上,這是一種不以自己的意志為轉移的自然結果,想要擺脫這個局面絕不可能,所以在這個時候,翟清塵覺得,自己更應該低調和謹慎起來。
他沒有用到5分鐘就走進了蘇良世的辦公室:“省長叫我啊。”
“恩,你先坐吧。”蘇良世隨手指了一下旁邊的沙發,然后自己也從辦公桌那面走了過來,打量了一下自己面前這個秘書長。
翟清塵有50來歲的樣子,額頭很高,也很寬大,寬闊的鼻翼,厚厚的嘴唇,帶著一副眼睛,單單從外貌上看,還是很有一份貴人之象。
對翟清塵這個人,蘇良世是很了解的,這人對自己是百依百順的,當然,這也取決于他和自己這種無法改變的狀態,他只能依靠自己,他的身上已經打滿了自己的烙印,但他的敏捷思維,足智多謀和難以猜測,還有他眼中閃現出的那一抹陰霧,卻也告訴蘇良世,這個人要好好的駕馭,不能對他掉以輕心,這也是多年來蘇良世對這個秘書長一直采取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