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兩人來說,最近的情緒真是太糟糕,上次對華子建的行動,恐怕是他們兩人這些年來唯一的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失手,這給他們了一個挫敗。
多么完美的計劃,沒想到最后弄成那個模樣,要不是黃老板提前出于謹慎做過線索切割處理,只怕現在已經惹火上身了。
但就這,也讓黃老板和葛秋梅受到了更沉重的打擊,華子建是突然離開北江市了,后來才聽說去美國考察,但鄔局長還在北江市啊,出了那么大的一個安全事情,這就徹底的激怒了鄔局長,在華子建走后的第三天,鄔局長又扎扎實實的弄了一下,對所有涉黑的盤口展開了一次打擊。
黃老板和葛秋梅苦不堪,很多生意再一次停擺了。
但今天在他們眼前又出現了一個絕好的對付華子建的機會,黃老板眼中的陰冷就變得濃郁起來了。
黃老板看著葛秋梅,說:“這次希望不要在失手了。”
葛秋梅自坐在沙發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將身體整個舒展開來,身材嬌小的葛秋梅不像黃老板那樣能將整張沙發占滿,不得不承認,葛秋梅確定很肆意,也很會享,這樣的躺在沙發上,才舒服。
葛秋梅知道黃老板也喜歡躺在沙發上,按他的話說:“沙發就是買來讓人躺的,正襟危坐可是買椅子。”
平時的葛秋梅,在外人面前,從來不會表現出這樣的隨意,也如她所料想的那樣,黃老板總會在對葛秋梅所有的行為報以最溫柔的微笑,透露出贊許的神情。
但當黃老板說話的時候,葛秋梅還是坐了起來,她說:“是的,希望不至于失手。”
“我們找的人已經在賭場了,這次直接來硬的,讓他們知道一點厲害。”
“是啊,在失手我們自己都沒有信心了。”葛秋梅嘆口氣說。
要知道,生存在這個古老、傳統、深邃,也陳舊、古板,在積久冗長的歲月里堆放了無數隱患的黑暗組織里,信心是防止土崩瓦解的唯一原因,那些蓄勢待發已久的各路黑暗勢力,以及從各種內斗中分裂出來的“叛逃者”們,都在混亂的局面里割據搶奪屬于自己的地盤。
而政府,這些年也不斷的在壓縮著他們的生存空間,有時候想一想,70年代和80年代,那真是這個行業的黃金歲月了,現在再也不可能出現那樣的極盛時期,不過任何事務都有他的兩面性,那時候雖然過的快活,但相比起來,現在掙錢更多。
華子建的到來,更是給北江市這個滿身瘡痍的組織最后致命一擊,這些年了,黃老板他們憑借著各自不同的能力特質,在道上的威名,鐵腕與溫情并用的手段,以及義無反顧、不留后路的拼搏,在骨血和碎肉的空間里站穩了腳步。建立了自己的勢力范圍,這很不容易,可是眼看著,華子建就要粉碎他們所有的夢想,想起來,都讓黃老板和葛秋梅黯然傷神。
“什么時候行動呢?”葛秋梅問。
黃老板看了看手表,說:“時間還早,估計華子建他們還沒有開始喝酒,行動就放在他回去的路上吧。”
“這樣啊,不過你說找的人在你賭場?這似乎有些危險,萬一。。。。。。”
“放心好了,賭場那面已經做好了準備,一但失手,會斬斷線索的。”
葛秋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時間還早,不管是黃老板,還是葛秋梅都不想讓這個焦急的等待變得過于無趣,他們似乎不約而同的就靠近了對方,他們要種植浪漫,種植幸福。恩愛和甜蜜就像花兒一樣彌漫在這里的所有空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