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在等飯的時候,就東看看,西瞅瞅,卻看到了自己旁邊餐桌上一個年輕男子正在看自己,華子建是不認識的,這市委大院也不是每個人華子建都熟悉的,不過奇怪的是,這個男子在華子建目光掃過的時候,沒有像一般干部那樣點頭微笑,而是有點驚慌失措的連忙躲避著華子建的目光。
華子建到也沒有太當成一回事,奇怪是奇怪了一點,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林子大了,什么鳥都在,所以華子建稍微一愣,也就沒有太注意了。
可是這個人卻對華子建很關注,他的眼光是回避開華子建了,不過余光和耳朵卻一點都沒有離開華子建,因為他就是辦公室的李昊展,也就是他,上次給葛秋梅通報了華子建的行蹤,差點讓華子建陷入危機,要不是當時簫易雪在場,現在是個什么結果還真的難說。
不過這個李昊展最近也一點都不輕松,最初他不知道葛秋梅是準備對付華子建的,他以為葛秋梅不過是一個想要和華書記搭上線的生意人,自己就稍微的幫幫葛秋梅,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類似的事情過去也遇見過好多次,還記得有一次一個老板想認識宣傳部的部長,最后也是通過自己找了一個機會搭上了線,完事后給自己送了一張三萬元的購物卡。
但后來鄔局長等人對市委小車班的調查卻讓李昊展開始疑惑起來,他不知道當時酒店發生的一切,但最近陸陸續續的消息傳出,好像鄔局長就是在調查那天華子建出行的消息是哪一個司機走漏的,這顯然的,葛秋梅沒有給自己說實話,她一定不是簡簡單單的想要認識一下華子建。
為此,李昊展緊張起來,后來他找到了葛秋梅,說起了這事,但等葛秋梅淚流滿面的告訴了他一個故事之后,李昊展不得不老老實實的聽葛秋梅的指揮了。
葛秋梅對李昊展說,她和華子建的認識也是在一個酒吧,那時候華子建剛來北江市,家屬也沒帶來,朋友也不多,在他們認識后,華子建就迷戀上了葛秋梅,兩人的關系很快就得到了突破,華子建在外面給葛秋梅秘密的購買了一套房子,把她金屋藏嬌著,兩人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過了好幾個月的幸福生活,但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就在前一階段,葛秋梅一次沒有注意到,也可能是橡膠廠的偽劣產品害了人,這葛秋梅一夜之間懷上了華子建的孩子。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時候,華子建不認帳了,他借口工作忙,再也不理睬葛秋梅了,葛秋梅現在就想找一個方便的時候,堵住華子建好好問問,看看這肚子里的孩子到底該怎么處理。
李昊展聽完之后有點氣憤填膺,原來華子建還是這樣一個背信棄義,始亂終棄的人啊,他心里就決定了,一定要幫葛秋梅找到一個機會。
人家葛秋梅多好啊,到現在這地步了,人家還是顧全著你華子建的名聲,不愿意找到市委來讓你難堪,你這也有點太不仗義了,還動用公安局來調查誰走漏了風聲,真是小題大做。
李昊展心里想著華子建的事情,卻突然聽到了正在吃飯的華子建笑著招呼起剛剛進來的市委副書記屈舜華:“舜華書記,怎么今天你也來這里吃飯,嫂子罷工了?”
屈舜華哈哈的笑著,走過來說:“可不是嗎?你嫂子今天回娘家了,家里也就剩我一個老頭子,我也懶得做飯,就來湊合一頓,對了,華書記怎么也沒回去。”
華子建說:“我出去了一趟,這一下就堆了很多文件沒看,中午抽時間趕快學習一下。”
“嘿嘿,那上面能有什么。。。。。”說了一半,屈舜華就沒說了,本來想說那文件都是沒營養的東西,不值得耽誤回家吃飯來學習,不過看看周圍吃飯的人,這話就不能說了。
華子建也是理解屈舜華,也嘿嘿的笑了兩聲。
“對了,華書記,晚上我請你吃個飯吧?你回來天天忙,我都沒時間給你接風洗塵,就今天晚上了,剛好我也沒地方吃飯。”
“我們兩人就不要客氣了吧,還請什么?”
“那不行的,禮數還是要有,這樣,晚上也不多叫其他人,我們在桃源聚去,那地方不要看小,味道真不錯的。”
華子建最近真不想喝酒,但屈舜華不同于其他人,這個人在北江市是有資格也有能力讓每一個人都不敢小瞧他的,就算華子建現在的風頭很是強勁,但他還是希望能安撫好這個老謀深算的副書記,他不亂跳,給自己省了很多麻煩。
華子建也就同意了,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們晚上好好的喝上幾杯,說起來啊,真還是很久沒有和屈書記你單獨喝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