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如此,王稼祥和岳副市長也是不敢托大,還是很詳細的匯報了最近一個階段的個性工作進展,匯報是沉長枯燥的,很多都是數字,華子建忙了一天,現在聽起來也是有點發暈,總算是耐心的聽完了匯報。
華子建長出一口氣說:“行了,今天先匯報到這里吧,等改天我閑了實地去考察一下。”
這兩人也知道華子建有點困乏了,就一起站起來說:“不談工作了,我們請華書記喝酒去。”
這樣的人請的這樣的酒,華子建是絕不能拒絕的,有時候不在于喝什么酒,喝多少酒,關鍵是通過那樣的場合做一個彼此的交流,在酒場上的交流,其威力是巨大的。
身在華子建這個層次的領導,每一次喝酒已經不單單是喝酒那么簡單的事情,特別是今天常wei會上杭副市長對華子建的一通炮轟,更讓華子建堅定了要對北江市政府做出調整的決心,自己必須讓北江市進入到一個正常的工作狀態中,而且這個杭副市長眼看著就要掉入自己挖好的陷阱中來了,自己呢?是應該給這個岳蒼冥交交底,讓他提早做個準備了。
這不僅對下一步他接手工作有利,更重要的是,自己還要讓他明白,是自己讓他坐上了常務副市長的那個位置,這算一個人情,也算一個威懾,自己可以讓他在毫無征兆之下上去就位,同樣的,自己也可以讓他莫名其妙的下來,他必須明白這個道理。
十一月的晚上,有點冷了,天階月色涼如水。月色皎潔,夜露濕衣,這晚上華子建他們不但喝些啤酒,還要上本地自釀的紅酒。紅酒自釀的,據說是這個酒店的絕活,但華子建喝到口里卻在想,老板可能往酒里兌些水,紅酒味薄而寡,那個晚上,他們四個人,喝了十斤紅酒,溫著冰糖,啤酒應該喝了一箱多。
酒喝多了,人的腦子肯定會有段遲鈍,不過鄔局長頗有義氣,誰喝不了,他可以頂他喝,幾乎每次喝酒都這樣,他還有個特點,來者不拒。
華子建自己不會主動邀別人喝,但別人邀他,他豈能不喝。況且,今晚他是重要的主角,喝酒他也干脆起來,那氣氛很不錯。
在酒宴將要結束的時候,華子建看到岳副市長端起了一杯酒走了過來,站在了他的身邊,意思很明顯,就是又來敬他了。
華子建翻動著看似有點朦朧的醉眼,說:“以后要少喝點酒?”
“為什么?華書記不要說你準備戒酒的話啊。”岳蒼冥好像也有點醉意了。
華子建隨意的搖晃了一下手說:“我是說以后你少喝點,沒有說我自己。”
“但我為什么要少喝呢?”
“且,你這人,工作第一,知道嗎?”華子建看來真的喝多了一點,手在不停的亂晃:“你現在身上的擔子輕,等我想辦法給你往身上壓夠了擔子,我看你還敢亂喝酒嗎?”
岳蒼冥剛才還醉意朦朧的眼中就閃過了一道亮光,那其中有驚訝,有激動,也有一份感激。
華子建端起了酒杯,有點不太穩定的和岳蒼冥碰了一下,說:“記著,幫我管好那面的工作,否則我就讓你上去了又下來。”
岳蒼冥眼中一驚,茫然的點點頭,說:“我喝光,書記你少喝一點,你最近太辛苦,少喝一點,不要醉了。”
華子建有點艱難的舉起了酒杯,但好一會卻喝不下去,岳蒼冥趕忙喝干自己的酒杯,把華子建杯子里的酒折了大半過去。。。。。
華子建明白,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這個酒宴也可以結束了。
凌晨的時候,江可蕊醒了,華子建也醒了,此刻,兩人的欲~望都上來了,一番沖擊之后,江可蕊又一次的沉沉睡去,天剛剛亮,華子建就起身穿好衣服,給江可蕊蓋好被子,在她臉上和嘴上親了好幾下。
江可蕊順勢勾住了華子建的脖子:“你給我穿衣服。”
華子建本來是準備洗漱去,現在笑著笨拙為江可蕊穿好內衣,江可蕊便迅速起身了,一會,客廳的茶幾上,變放好了牛奶和面包,還有小饅頭,接著小雨和老爹,老媽也起床了,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起早餐,華子建的心中也感覺到了陣陣的溫暖。
到了辦公室,華子建處理了幾件事情,卻見新上任的財政局局長畢鵬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這個財政局長畢鵬長得矮矮胖胖的,一雙小眼睛不時閃著狡黠的光來,一看就是一個不好對付的角色,不過這個人在華子建的面前卻是一點都不敢馬虎的,上次的調整也全靠華子建鼎力提攜,廢掉了楊喻義的左膀右臂財政局李局長,這才給他創造了一個平地而起的機會。
所以他對是華子建是感恩戴德,并且還對華子建的雷霆手段更是感觸頗深,一心一意的做起了華子建制衡楊喻義,監控政府的急先鋒,稍微政府那面有什么風吹草動的,他都會第一時間過來匯報,而每一筆數額較大的撥款,他也會及時給華子建匯報,以聽取華子建對該事的想法。
這一點是楊喻義最為頭大的一個事情,雖然他在政府也具有很高的威望,但資金撥付這一關不管怎么說,他都是躲不過畢局長,既然躲不過畢局長,自然也就躲不過華子建,比起過去他一手遮天,隨意的支配政府資金的那種瀟灑來說,現在楊喻義受到了很大的制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