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一個男人用很正宗的漢語打來的:“你這是中國北江市考察熱線嗎?”
簫易雪的聲音很清脆,也是用漢語:“是,我們是的,請問先生有什么問題要咨詢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就沉默了一小會,才變得壓低了許多,說:“你們是在找人吧,我知道你們要找的人在什么地方。”
簫易雪似乎在猶豫著,問:“找人?你弄錯了吧,我們是來考察招商引資的。”
男人就沙啞的笑笑說:“你很小心啊,但你考慮好,我不能說太多的東西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這樣吧?你到我們酒店來談談。”簫易雪即不能完全相信對方的話,也不能全然拒絕,她只能模棱兩可的這樣說。
“那不行啊,太危險了,這樣吧,你們讓那個華書記一個人過來,當然最好不要耍花招,那樣的話我只好放棄和你們見面了。”
“這不行的,首先我們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在一個,要去見你也是其他人過去,華書記是絕對不會和你見面,這是原則。”簫易雪當然不會讓華子建輕易的犯險,對方到底是什么人,會不會是在設置一個圈套,這都是難以確定的。
那個男人猶豫了好一會,才勉強說:“那行,你一個人過來,記好了,一個人,晚上7點,在帕塔普斯科河口灣向東10公里的地方,有一個黑白相間的別墅,我在這里等你。”
簫易雪忙問:“那里好找嗎?”
“好找,順著河下來,有10公里路標,遠遠的就能看到這個別墅了。”
“那好吧,就這樣。”
電話錄音放到這里,華子建已經不需要在聽的其他的東西了,顯然的,簫易雪獨自去和對方接頭了,但這丫頭也是藝高人膽大,怎么連幫手都不帶?
不過華子建也是可以了解簫易雪的良苦用心,這樣的事情,簫易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她肯定要探個究竟,但她又絕不能讓華子建去冒險。
華子建有點猶豫不決,他必須有一個決定出來,他和簫易雪也是一樣的,很矛盾,既怕自己影響到了這好幾天來的唯一一個機會,又對簫易雪充滿了擔憂,她畢竟只是一個人啊,要是有點什么差錯,自己怎么對得起蕭博瀚呢?
“我有點擔憂,簫易雪連武器都沒有。”
那個安全部的王濤搖搖頭說:“武器有,但還是讓人擔憂。”
華子建有點疑惑:“你們帶武器了?”
那個王濤說:“沒有帶,但這里是美國,最不缺的就是武器。”
“嗯,也對。”
華子建瞇起了眼,思考了起來,風笑天這時候問了一句:“華書記,你看我們現在怎么辦?”
華子建一下抬起了頭,很果斷的說:“我和你過去看看,接應一下簫易雪,從時間上看,她還沒有走多久。”
風笑天看著華子建,搖搖頭說:“我一個人過去就可以了。”
華子建也搖搖頭說:“莫非你是要逼我一個人去?”
“不是,我怎么會有那個意思,我就怕你有危險。”不管怎么說,風笑天也是不愿意讓華子建以身犯險的,自己這次的任務就是保護華子建,華子建要有個三長兩短的,自己的任務也就意味著失敗了。
但華子建用很堅定的口吻說:“不用多說了,你和我去,他們兩人在家守著,做好機動準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