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華子建卻同時聽出了風笑天的話意,怎么的,這小子還不服管?老子知道你是個高手,肯定槍法很好,經驗老道,但就憑這些便想目中無人,你也有點太托大了。
“009,你有什么問題嗎?是不是覺得你可以單獨應對這件事情,不需要我的參與?”華子建淡淡的問。
“沒,沒問題”。風笑天抬了抬眼皮,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以后你就是我的領導,我來的時候命令里面說的已經很清楚,一切你說了算,但問題在于你能處理這樣的棘手任務嗎?我表示有點懷疑。”
“你的懷疑我理解,但你說錯了一句話,不是以后,是從現在起你就得聽從我的命令”華子建瞧出了風笑天的不服,語氣冰冷的提醒著:“我不希望在這個行動中出現領導上的分歧,假如你自認你可以完成這次任務,那我可是求之不得,我現在就可以撒手不管了。”
“真的嗎?那以后你聽我的?我可以保證讓你完成任務。”風笑天有點自得的說。
華子建連連點頭,很恭敬的說:“行,行,我聽你的,沾你的光,只要完成了任務,誰指揮其實都是一樣的。”
“是啊,是啊,你這人還不錯,明理懂事啊,那么說說,我們這次的任務到底是什么,聽說是來救一個安全部的處長,他發生了什么問題?”風笑天就擺出了一副大佬的樣子,準備聽取華子建的匯報。
華子建就笑了,說:“這我可不能給你說啊,你要知道,走的時候是你們范部長和總理親自給我叮囑過,此事絕不能告訴別人,你現在是領導了,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去考慮,要不這樣吧,你給總理打個電話吧,問一問具體的任務,這樣才便于你下一步的指揮啊。”
風笑天一下愣住了,不會吧,這任務是總理和部長親自給這個華書記安排的,這可是少有的事情,要說范部長自己是見過兩次,但總理自己就只是從報子,電視上見過了,這自己怎么能和他聯系呢?
他一下就明白了華子建正在調侃自己了,風笑天心里一陣的不舒服,自己傻呼呼的還差點把這個人的話當真了。
風笑天的臉上一陣發燙起來,這么多年了,很少有人當面涮過自己,何況還是當著一個大美女的面,他就想要反擊了。
但華子建卻一下冷峻起來,他看著風笑天,凝重的說:“記住,在這個行動中,你沒有一點資格和我叫板,或許你有過很多的輝煌,但那些在我面前都是無足輕重的,我只要求你聽從我的指揮,否則。。。。。。”
華子建說道這里的時候,停住了,他站起來,靠近了風笑天,一霎時,在華子建的身上,也出現了一股子讓風笑天感到壓力陡增的氣場,華子建一字一頓的說:“我沒有要求你來,這或者是總部的一種多慮,所以你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如果我覺察你并沒有完全的聽從我的指揮,我絕對不會留你在身邊,你從哪來了,就回到哪里去,這一點請你記好,我不是一個需要一件事情說兩遍的人。”
華子建的冷漠讓房間里的氣氛驟然下降,簫易雪也從來沒有見過華子建有這樣的表情,她也突然的有點心悸起來,或許華子建從來沒有殺過人,但這不能說明他不可怕,他一樣可以帶給自己巨大的壓力。
風笑天完全愣住了,這個萍水相逢的年輕書記帶給他了一種震撼,他一點都不懷疑他說的話,不錯,要是那樣的話,這個書記絕對會給上面要求把自己退回去的,他是那種說話算話的人,這一點從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
但自己一旦被他退回去之后,和這個行動無緣的話,事情會很復雜,行動成功了,說明自己沒有一點價值,離開了自己,人家一個外行也能完成。而真的事情失敗了,所有的人都會把失敗歸咎到自己身上,不是嗎?自己不好好的完成任務,卻和別人爭奪領導權,最后導致了團隊的分裂,自己可不就是罪魁禍首嗎?
風笑天愣了好一會,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這個年輕的官員比他想象的更可怕,他沒有用官員們慣常使用的模棱兩可和躲躲閃閃的語,他就這樣單刀直入的警告和威脅自己,但這個威脅又是真實可信的,假如自己敢反駁一句,他一定會立即就和總部聯系,把自己趕出美國。
華子建靜靜的看著風笑天,看到他眼光的躲閃和萎縮,華子建才放平臉說:“現在讓簫易雪同志給你介紹一下目前的狀況,另外你有什么好一點的想法,也可以提出建議,我這個人還是能夠聽取別人的建議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