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易雪看到了酒柜,她站起來,走過去拿起酒瓶,找了兩個酒杯,倒上酒,然后端起酒杯,瞇著眼笑著對華子建說:“跟你在一起共事合作,我很開心。”
華子建遲疑了一下,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喝完后,放下酒杯,說:“我也這樣認為。”
這次由華子建倒上酒,他們再次碰杯而飲。此時的簫易雪以一個真實女人的身份出現在華子建的面前,揭去了她一直以來的神秘面紗,她的美麗和優雅不僅再次沖擊著華子建的心,而且又多了幾分親切,喝在嘴里的酒也分外的香甜。
真的,這些天來華子建的神經一直都是緊張的,心里的壓力也是很大的,現在可以不用偽裝的身份與人去交流,等于是在心中永遠繃著的那根弦突然松弛了,那感覺很舒服,尤其是對方是一個讓華子建心曠神怡的絕色女人,這足以讓華子建忘了身上的疲乏倦怠。
他們慢慢的聊著,喝完了整瓶的龍舌蘭,然后又打開了酒柜里的一瓶紅酒,他們說了很多的話,大多數時間都是簫易雪在說,華子建在聽,其實每個話題都是簫易雪提起來的,她知道華子建想聽什么,他們喝酒的速度開始加快,其實華子建的酒量很大,很少有喝醉的時候,但今天華子建還是醉了,他在下午宴請客人時候喝的酒還沒有完全揮發干凈,這接上來又喝了這樣多,所以華子建迅速的失去了自控能力。
簫易雪更是喝得眼神迷離,但心里卻多了一份渴望,自從看到了華子建的身體之后,簫易雪心理上發生了一點點微妙的變化,她說不清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但顯然的,她覺得自己對華子建有了一種更為強烈的期盼和牽掛,這是一種揮之不去的很奇特的感覺。
后來華子建醉了,徹徹底底的醉了,華子建的大腦無法深入思索,今天他也是很疲憊了,從早上起來,一直到剛才,整整的一天時間里,一刻都沒有休息過,不僅要安排各種工作,聽取匯報,還要滔滔不絕的給華人商會的客人們介紹北江市,這一點都不輕松,現在又喝了這么多的酒,他再也扛不住了,當他靠在沙發上睡去之后,他沒有看到簫易雪充滿了憐愛的目光,他也無法覺察簫易雪溫柔的那一吻,他只覺得簫易雪幫他蓋上了一條毛毯,輕輕關上門離開了。。。。。。
這個夜是平靜的,表面上來看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但在香港的一個小巷中,走著9處那個前特工,代號009的風笑天,夜風清爽怡人,這會兒10點不到,都市的夜生活還沒開始,街面上三三兩兩的行人不少,公路上的車流似乎也永遠都不會間斷。
風笑天是下午的時候到的香港,他已經睡了一覺起來,今天半夜他就要搭乘一架飛機到美國去,現在他準備放松一下自己,坐了幾年的監獄,出來之后他急切的想要發泄一番。
沒走多遠,一個發廊已映入眼簾,發廊內,朦朧粉色的燈光柔和,曖昧。店招上,美容美發的大字很是醒目,但從那有著脂粉色調的燈光中,任誰都知道這家發廊掛的是羊頭,賣的卻是狗肉。
透過發廊的寬大的玻璃窗,風笑天能很清楚的瞧見里面的內容,幾名打扮得極其清涼,極其妖冶的女郎在發廊內或坐、或站、或搔手弄姿,媚眼兒瞧著街外的過往行人,只要過往路人朝里面隨意一瞅,立馬就會招致幾名妖冶女郎的熱情回應,穿著超短裙的大~腿立馬夸張的張開,短裙內的春光放肆的扯著有心人的眼球。
風笑天在發廊附近轉悠著,里面的妖冶女郎扯著他的眼球,人生苦短,混了20幾年還沒有碰過女人,以至于今早上刑場的時候,還在為自己遺憾,出來了,那說什么都得解決這個問題,嫖妓似乎是他唯一能消除遺憾的方法,至于檔次問題已經不是他現在所能考慮的。
風笑天此刻的心跳得有點歡快,做這事情,名聲不大好,發廊外人來人往,面子上多少有點過不去,第一次干這齷齪的交易,風笑天有點突破不了這心理障礙,在發廊外的街上來回晃了幾次,就是抹不下臉皮進去。
職業女性的眼光是犀利的,幾名女郎很快發現了在外面時不時露上一面的獵物,當風笑天再次徘徊到發廊門口的時候,幾名女郎扭了著水蛇腰迎了出來。
“帥哥,進來玩玩。。。。。。”
“帥哥,來嘛。。。。。。”
“帥哥,包你爽。。。。。。”
還在猶豫中的風笑天頓時險入脂粉群,奶奶的,夠開放,香風繚繞,鶯鶯燕燕好不熱鬧,身在花叢中,風笑天此刻深覺做男人“挺”好,偷眼一瞧過往路人,路人曖昧會心的眼神令他老臉一陣發紅,總之是來找性福,風笑天窩在一群女人堆中,隨著妖冶女郎們的拉扯,半推半就的進了發廊。
帥哥就是招人愛,這些職業女性自然也不例外,再瞧風笑天一幅嫩雛的表情,那還不爭著接,一個個如狼似虎,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似的。
亂摸不得,風笑天一陣手足忙亂,阻擋著一雙雙在他身上大吃豆腐的粉手,天,這些女人怎么比自己還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