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秋梅有著一種什么溫暖的、天真的、和藹的東西,又奇特而驟然,這東西差不多使她的子宮不得不為他展開,他的和藹卻是奇異地使人覺得溫慰的。他是一個熱情的人,健全而熱情的人。
在一種沉睡的狀態中,一種夢幻的狀態中,她靜默地躺著。然后,她顫戰起來。
在一種極樂的顫戰中,所有的動作,都是他的,她再也無能為力了,直至他完畢后,在她的胸膛上輕輕地喘息著時,她才開始醒轉過來。
但是她仍然一動不動地躺著,他也是一動不動,但是他緊緊地摟著她,他躺在她的上面,用一種緊密的無疑的熱力溫暖著她。
“您快樂嗎”他溫柔地細聲問道,好象她很近很近的。
“是的,很快樂。”她和藹地說。
他嘆息著,更緊地樓抱著她,然后放松了,重新靜息下來。。。。。。
十一國慶節來到了,這是一個長假,華子建和江可蕊準備回一趟北京,看望一下樂世祥夫婦;兩個老人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想看看小雨,所以華子建在安頓好一切工作之后,準備陪著江可蕊回趟北京,不過在此之前,因為華子建老爹和老媽也想回一趟柳林市,他們很懷念生活了一輩子的家鄉,華子建因為太忙,就安排小劉帶著兩部車子,把他們送回了柳林市。
處理好了這一切,華子建沒有參加十一預定的幾個慶典活動,在一大早,他們一家三口就乘飛機直飛北京了。
江可蕊的媽媽帶著車接上了華子建一家三口,今天是北京最好的秋天的典范,滿街的葉子將落未落,把陽光斑駁的哪里都是。
華子建一路瀏覽著北京的街景,說真的,華子建從內心中還是向往北京這個城市的,他覺得,不必去麗江,也不必去郊區的山莊,更不必躲到歐洲去,北京的秋天已經是最好的去處,那故宮外的楓葉和釣魚臺邊的銀杏紅紅黃黃的滿樹滿街,躲過汽車的尾氣,也許可以聞到略微發酵的樹葉和了泥土的味道。
華子建想,要是找個有陽光的地方看書是不是很奢侈,喝什么呢?秋天不宜喝酒:啤酒是夏天牛飲的,白酒是冬天暖手的,黃酒青澀的容易讓人悲秋,紅酒又繁文縟節的丟了閑散。要不就喝茶?
華子建這樣想著,一路就回到了北京城里的那個小胡洞四合院里,這里的一切都沒有變化,樂世祥今天也是刻意的留在家里沒有出去,到了他這個級別的人,幾乎已經沒有什么假期可,但今天他還是推掉了許許多多的事務,專心的等在家里,等著自己女兒,孫子的回來,當然了,還有自己的女婿。
江可蕊幾乎是撲進了樂世祥的懷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一家人難得相聚,見面之后,少不得一番感慨唏噓。
樂世祥沒有顯老,他依然紅光滿面,精神抖擻,在抱上了小雨之后,他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華子建,笑著說:“我聽到了很多你的消息。”
“謝謝部長。。。。。嗯,謝謝爸爸對我的關注。”華子建叫的不是很順口,這么多年了,他更習慣于稱呼樂世祥的職務。
“我當然會關注北江市的一些,不過你一點都沒有讓我失望,確實很不錯。”樂世祥是真心的感到滿意,這么多年了,他縱橫宦海幾十個春秋,見過的官員不計其數,但從來他都沒有見到過一個能和華子建一樣的人,這小子特立獨行的性格讓人不知道應該感慨,還是應該敬佩,但毋庸置疑的說,他總是干的很好。
華子建謙遜的客氣了幾句。
江可蕊的老媽就發話了:“先進屋,先進屋吧,你們兩人啊,只要在一起,就會把氣氛都變成了官場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