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說:“沒有,這次干部調整是經過兩次會議研究決定的,所有常wei都表示了支持,李書記不會是認為我是在搞一堂吧?”
李云中哈哈的大笑了幾聲,說:“當然也有這個方面的擔心,所以才問你一聲啊。”
“額,李書記這可不好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讓我有點緊張了。”
“拉到吧,你會緊張,少給我放煙霧彈。”李云中不以為然的說。
華子建嘿嘿的笑了幾聲。
李云中又說:“對了,我聽說徐海貴那個案子有進展了?”
“進展?沒有啊,不是你已經讓省公安廳接手了嗎?我最近沒有太過問。”華子建像是很莫名其妙一樣。
李云中哼了一聲,說:“前些天不是有人說軍區抓住了徐海貴嗎?”
“不可能吧?人家軍區怎么會和徐海貴的案子有關系,估計是謠傳。”
“嗯,這樣啊,那行吧,你也準備一下,過段時間我們要召開一個會議,研究一下地鐵工程的一些情況,你多了解一點這方面的信息。”
“嗯,好吧。”
不過說真的,華子建在很多省上的工作中都是使不上太大的力氣的,雖然他也添為省委常wei,但嚴格意義上來說,華子建沒有直接坐鎮省委和省政府,所以很多下面市縣的情況他也無法過問和管理,在一個,他也不能隨便到下面其他市去檢查工作和了解情況,而對省里高層的很過項目,都有專職的副省長和市委的書記,部長們管理,他也無法了解太多的細節,這就讓他在很多時候只能局限在北江市的工作中來,在省委召開的許多會議上,華子建都是聽得多,說的少,難以參與進去。
就說這次北江市的地鐵問題,華子建除了拆遷之外,其他的工作也不會有誰來給他匯報的,所以這個會議恐怕華子建參與的意義并不很大。
李云中和蘇良世等人都這樣想的,但實際上,這次華子建卻很有發權,因為不要忘記了,在華子建的手上還有一本當初老馬送來的顏教授的日記本,那上面有關于地鐵的很多內幕情況,華子建一直沒有敢動用這個筆記本,因為這里面涉及的人員級別都很高,也很廣,華子建他很怕,很怕這個炸彈會讓北江市濃煙滾滾。
最近他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他也一直想拖拖,但眼看著時間慢慢的接近,形勢不由人,說不得,他只能啟動這顆炸彈了。
但以何種方式啟動,怎么才能既解決問題,阻止他們的行為,又不要讓炸彈的殺傷面過于擴大,這就要考驗華子建的智慧和處理現實事務的能力了,華子建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一個合適的方式。
就在華子建拿著電話,沉思默想的時候,辦公桌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電話是來之遙遠的新屏市的區號,號碼也陌生的很,但因為是新屏市的電話,華子建還是毫不猶豫的接了起來:“我華子建啊,請問你是哪位啊?”
“華子建啊,先試試能不能聽出我的聲音。”對面一個女性柔美的聲音穿了過來。
華子建只用了不到2秒鐘的時間,就笑了起來:“蕭易雪!美麗,年輕的蕭總經理,呵呵,我怎么能忘記你呢?”
這個蕭博瀚的堂妹就嘿嘿的笑了起來,說:“我怎么聽著有點曖昧的意思呢?”
華子建一愣,有點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了。
那面蕭易雪似乎也能想象到華子建這個樣子,笑得就更歡暢了。
華子建很快恢復過來,說:“不是啊,因為想到你,我就想到了蕭博瀚,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