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表明,華子建更需要時間,對一個像徐海貴這個的頑劣之徒,恐怕沒有三五天,根本就撬不開他的嘴,這也就預示著,華子建要和自己在時間上曬跑了。
想到這里,楊喻義鄒了一下眉頭,他應付著端起了酒杯,和一個籌備組的領導碰了一下,但心中一點都不輕松,因為楊喻義知道,在時間上,自己恐怕沒有華子建充裕,華子建他可以陪著自己,讓別人去折騰徐海貴,但自己卻必須親自出面和蘇良世好好談談,讓他幫自己度過這次難關,這個事情是沒有辦法假手于人的,只能自己出面,而且在和蘇良世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自己還必須運用各種巧妙的手法,否則蘇良世未必會幫自己。
對這樣一個刑事案件,一但蘇良世覺察到自己和徐海貴有太多的問題,他肯定會疏遠自己。
但現在的問題是華子建不放手,他不想給自己這個時間。
楊喻義決定要甩開華子建的羈絆,所以很快的楊喻義就醉了,他徹頭徹尾的醉了,開始睜不開眼,說不清話了,那么在這樣的情況下,顯然就沒有辦法吃完飯去北江大橋檢查了,一個喝醉酒的市長,怎么能去談工作呢。
華子建不禁也皺起了眉頭,他同樣的洞悉了楊喻義的意圖,看來自己攔不住楊喻義了。
飯還沒吃完,楊喻義就帶著醉薰薰的樣子說:“華書記,華書記,我不行了,我要回家睡覺,你們誰都不要欄我。”
華子建也只好說:“那行吧,我陪楊市長一起回去。”
“額,好好,我們好像住在一個院子的吧?”
華子建笑著說:“不是好像,應該是確定的。”
楊喻義說著醉話:“那我怎么平常沒見過你啊。”
“那是因為我不愛出門。”
“奧,奧,這樣啊,這樣啊。”楊喻義瞇著眼,有氣無力的說著,但心中冷哼一聲,你華子建總不能還跟到我家里去吧,你不可能還陪我上床睡覺吧。
兩人和王稼祥等人就分手告別了,沒一會,車就開到了市委家屬院,華子建和秘書小張攙扶著楊喻義,到了楊喻義單元的門口,華子建就算在想跟上,也不好提出來,他只得讓秘書小張陪著楊喻義上樓了。
華子建也是心中清楚的很,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一會楊喻義就會離開加來,到省政府去,看來楊喻義已經得到了最新的消息了。
華子建看看時間,離下午上班還有一會,他一路沉思著,就上了摟,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不過華子建沒有多猶豫的就打通了秋紫云的電話:“秋書記,你好啊。”
“嗯,子建啊,這幾天忙什么?”
“瞎忙啊。呵呵,我想請秋書記幫個小忙?”
秋紫云在那面一笑,說:“看你客氣的,什么事情,說吧?”
“秋書記能下午和蘇省長談談工作嗎?”
秋紫云有點不解的問:“談什么工作?說清楚一點吧,整天神叨叨的。”
華子建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說:“我那知道你們有什么工作談啊,總之就是和他談。”
對華子建這個人,秋紫云是太了解了,華子建屁股一抬,秋紫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粑粑,所以秋紫云搖著頭說:“讓我給你當托,拖住蘇良世嗎?”
“哎呀,知我者秋書記也。”華子建嘿嘿的笑著。
秋紫云有點無可奈何的說:“好吶,好吶,不要一天肉麻,拖住他還不需要我親自出面,下午我會多安排幾個人到市政府去找蘇省長辦事的,都是重要的工作,他抽不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