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是紅白相間的純毛地毯,走上去軟軟的,很愜意。
楊喻義說:“蘭姐啊,你這辦公室比我的辦公室都奢侈,你真會享受啊。”
蘭姐就媚笑一聲,也不說破楊喻義是在那辦公的話:“呦,楊哥這是在夸我還是諷刺我啊。”
“呵呵,夸你的,夸你的。”
蘭姐就拉著楊喻義到那組真皮沙發上坐定,說:“楊哥想喝點什么?”
楊喻義有點好笑,說:“你把我叫楊哥,我把你叫蘭姐,這怎么好像不對啊。”
“哈哈哈,”蘭姐放聲的大笑起來了,隨著她的笑聲,她胸前的兩駝肉球也顫抖了起來,有點晃的楊喻義眼花了,而蘭姐的手,也如無其事的搭在了楊喻義的腿上,讓楊喻義有了一點悸動。
顯然的,這是在勾引自己,楊喻義想,那就讓她如愿以償!
他笑著,用兩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將她壓在了沙發上,同時吻上了她的唇。
燈,不知何時被他熄滅了。都市的夜景燈光正好可以透過玻璃窗,照在這個房間的辦公桌上。桌子,成了他向她索愛的戰場。她是戰敗的俘虜,而他是勝利的惡魔。蘭姐躺在地毯上,身體的痛與心里的痛一起向她襲來,讓她無法呼吸,他那毫不憐惜、嫌惡的表情比身體上的痛楚更深地傷了她,她神智潰散,只覺得自己正向黑暗的深淵里墜去,猶如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折過的花,蒼白而凋零。。。。。
而這個時候,建設局的楊局長正在往回趕,他沒有參與到其他局長那一場場的風花雪月中去,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他覺得通過這次的事情,已經讓他認清了誰才是北江市的真正主宰,所以他要把自己剛剛聽到的最新的情況給華子建匯報一下,以報答華子建這次沒有動自己的恩情。
車開的很快,沒一會就到了市委家屬院的門口,但楊局長猶豫了一下,又把車往前面開了很遠,拐進了一個小巷子里,這才鎖好車門,拿起了電話:“喂,是華書記吧,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見見你,有重要情況給書記匯報。”
華子建這個時候正抱著小雨坐在自己家里的沙發上,看著一個什么糖老鴨和米老鼠的電視,他抬頭看了看墻上掛鐘的時間,有點遲疑的說:“你現在過來嗎?”
“是啊,是啊,華書記,我有重要情況,重要情況啊。”楊局長已經連續說來幾個重要情況了,華子建也有些好奇和動心了。
“嗯,那行吧,我在家里,你在什么地方?要不我現在到市委去?”
“我就在你們家屬院的門口。還是我直接上去吧,就不要到市委去了。”楊局長有點害怕到市委讓別人看到了自己和華子建在一起。
“好吧,我等你。”華子建掛上了電話,但心里卻一時想不出來,這個時候楊局長能有什么重要的情況給自己說。
這樣過了一會,就響起了敲門聲,華子建放下小雨,過去打開了門,楊局長賊頭賊腦的先在外面把華子建的客廳瞄了幾眼,確定沒有人,才獻媚的笑笑說:“那我進來了。”
“且,你都來了,不進來難道還站著說話?來來,進來坐。”華子建讓開了道路,看著楊局長進來,換鞋。
江可蕊聽到敲門聲,也從臥室出來了,一看是楊局長來了,點點頭,招呼一聲,就過來要給泡水,但楊局長死活不讓江可蕊動手,連說自己來,自己來。
江可蕊也就不客氣了,抱著小雨到老爸房間玩去了。
這里華子建坐了下來,江可蕊一離開客廳,家里又來了客人,這就給了華子建一個放心大膽抽煙的機會,所以也沒等楊局長坐定,華子建自己先點上了一支煙,美美的抽了兩口,才把煙盒推到了楊局長的面前,說:“你也來一只?”
楊局長小心翼翼的從煙盒中取出了一只香煙,自己點上。
華子建也懶得問他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兩人有那么一會都沒有說話,但楊局長還是忍不住,說:“我剛和楊喻義他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