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謝部長恍然大悟的樣子,華子建是心里想笑,現在回憶起過去自己做過的很多事情,真的感到不可思議,也說不上是一種什么感覺,就覺得那已經很遙遠。
“行了,這兩個人我都會安排下去,你們就等著消息吧。”
“不過還請謝部長把時間趕一趕,峰峽縣現在急需他們到位。”
“呵,你現在急了,我不叫你來,你自己都不知道考慮,這會你到摧起我來了。”謝部長開玩笑的說。
華子建說:“部長啊,你哪知道啊,我最近過的都是非人的生活,整天都是手忙腳亂的,事情怎么就那么多呢?永遠干不完一樣?”
“哈哈哈,你現在抱怨是一點用都沒有了,好好干吧,多少人都羨慕你呢,真讓你清閑下來了,恐怕你自己都難受。”
華子建想想也是這樣一回事情,要是自己真的到那些什么事情都沒有的部門去工作,自己肯定是不習慣的,自己天生的就是一個勞碌的命啊。
接下來華子建和謝部長又談了談下一步北江市干部調整的問題,謝部長也答應了,他說只要是華子建提出的想法,自己都會盡量的辦,而且從華子建調整的設想中來看,真正能上省組織部會議的倒也沒有幾個人。
兩人又喝了一會酒,這才客客氣氣的道別分手,華子建說要請謝部長吃飯,謝部長也推辭了,說大熱天的,回家喝碗綠豆湯,比吃什么龍肝鳳膽都舒服。
華子建離開了省委大院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本來她還想去秋紫云那里坐坐,但看了看時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上車準備直接回家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華子建接到了鐘菲依的一個電話,鐘菲依問華子建能不能陪她去新天地酒吧喝酒,她說她心情不好。
華子建也從鐘菲依的聲音中聽出了他的情緒,華子建只是稍微的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華子建總是認為,作為朋友,不管是那一種性質的朋友,當朋友需要自己的時候,還是應該義無反顧的出現在朋友的面前。
華子建跟鐘菲依最近聯系少了,談的也少了,但這一點都沒有淡漠他們彼此的感情,有時候華子建會覺得鐘菲依庸俗和市儈,也有時候華子建會為鐘菲依擔心,擔心她的貪婪,但就算有各種各樣的不認同,感情還是感情,華子建一點都沒有讓疏遠。
華子建問鐘菲依:“我在省委門口,你在哪里啊。”
“你在省委門口啊,那等我,我馬上就來。”
省委和省財政廳的距離并不遠,華子建就讓小周把車開出去,在省委門口等了一會,鐘菲依就到了,華子建看到鐘菲依的眼圈紅紅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當著小周在場,華子建也不好多問,就對小周說了要去的地點,讓送自己和鐘菲依過去。
他們坐在車里,華子建隱約的看到鐘菲依的眼淚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打轉,此時,也許沉默感受車輪的聲音才是對吧,華子建還是沒話找話跟鐘菲依說了兩句,她說她今天太傷心,華子建不再想說什么,因為此時再說,萬一她在車上哭起來,華子建怕嚇倒出司機小周,華子建更怕自己,因為眼淚會引流的,本身自己也是一個超級感情動物。
車很快行駛到人民中路的新天地,小周在華子建他們下車后就離開了,華子建他們先找了一個地方進餐,華子建知道鐘菲依什么也不想吃,也許是照顧自己吧,她也陪著吃了一點,鐘菲依就是這樣首先為別人想的女人,在她最需要人關心的時候,還在想著華子建,雖然她吃的很少,而且把增加能量的肉都給了華子建,華子建很感動,心里想,她吃了一點,她哭的時候不會暈倒。
隨之而后,他們來到了新天地沒有目的逛了一遍,甚至華子建想到,打車送她回家,華子建怕這是她一次的沖動,讓她不快樂,出來逛逛就罷了。
但鐘菲依說要去酒吧,她是那樣的堅持。
華子建沒有再說什么,他們很快走進了一家叫luna的酒吧,她說以前來過,華子建也就默許了,心想,熟悉的環境也許會讓她更能發泄自己。
進了酒吧,他們找一個位置坐下來,感覺不合適,又換了一個位置。他們叫了桶裝啤酒,因為鐘菲依是來喝酒的,而且是沖著醉來的,就沒有想過咖啡與飲料。
服務小姐拿來了木桶放在他們的桌子上,華子建環視一周,發現他們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