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看到了峰峽縣那幾個法院的院長,檢察長們,這幾個人神情萎靡,看著他們連招呼都不敢打,這一下讓他們都更緊張了。
進入房間后,很快田書記就帶著幾個紀檢委的干部都進來了,沒有握手儀式,沒有寒暄問候,只有田書記冷冷的幾句話:“白高飛同志,為什么到這里來,想必你是知道的,你是黨員領導干部,對政策是非常清楚的,多話我不想說,今天,我們代表市委,要求你如實交代自己的問題,究竟會得到怎么樣的處理,就看你自己的態度了,你是縣長,還沒有免職,身份不同了,我們認識很久了,以前是多年同事,我提醒你,華書記一會就要到省委匯報,如果華書記回到市里,你還沒有交代自己的問題,那么,你的案件,就要移交到省里處理了,這些話,我本不該說的,你自己考慮吧。”
白高飛臉色慘白,大口喘氣,他不知道田書記的話是真是假,不過,到了這一步,田書記沒有必要騙他了,想起早已經進來的莫樹春,還有法院、檢察院、公安局的干部,白高飛的防線瞬間崩潰了。
“我對不起市委,我對不起黨,我都說,我都說。”
看著嚎啕大哭的白高飛,田書記真是佩服華子建,這些話,是華子建教他們說的,看見的幾個峰峽縣的相關人員,也是華子建安排的。
華子建已經無法睡覺了,連續發生的情況,令華子建的大腦高度興奮,到了上班的時候,華子建就準備到省委給李云中書記匯報了,他沒有帶隨行的人員,也沒有準備什么材料,目前的事情幾乎都裝在了華子建的腦海中,他可以直接匯報。
這也是華子建不同于很多領導的地方,只要是他親手抓的事情,有沒有稿子,他都能說的頭頭是道,也或者這是他年輕,記性好吧。
車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省委大院,華子建提前也沒有給李云中去電話,他直接就到了小樓李云中的辦公室外面,李云中的秘書在得知華子建要見李云中的時候,也不敢耽誤的就把華子建帶進了李云中的房間。
這個時候還是剛上班沒幾分鐘,李云中一抬頭,突然的就看到華子建走了進來,心中還是有點詫異的,這個小子聽說最近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調查,昨天蘇良世省長還說起了這事,說華子建最近越來越霸道了,搞干部調查也不和楊喻義,屈副書記等人商議,一派獨斷專行的架勢。
李云中當時沒有說什么,因為就目前來說,李云中和華子建的隔閡是有的,但還沒有完全走到對峙和決裂的境況,同時,李云中還有一個最大的心病,那就是他也沒有對華子建一擊必殺的絕招,華子建已經有了太多的護身符,再也不是當初那樣任人宰割的人了。
所以李云中就無法表態,在沒有做出最終的決定,在沒有找到對方要命的破綻之前,李云中也總是能沉的住氣的,這一點,他比起蘇良世來說,要功力深厚了許多。
“子建,你怎么來了,你老是喜歡突然襲擊的。”
華子建就笑著說:“這大清早的,我倒想提前給你聯系,但怕影響你休息。”
李云中等華子建走近了一點,就發覺華子建眼球有一道道的血絲:“你?你昨晚上沒有休息?”
“是啊,昨晚上忙了一個通宵。”
“忙什么?”
華子建接過了李云中秘書遞來的茶水,吹了兩口,就試探著喝了一點,感覺很燙,又放在了桌子上,說:“忙著安排人到峰峽縣去請人。”
李云中就一下明白了,他瞇起了眼睛,他要考慮一下,華子建會有多大的動靜,如果僅僅是針對峰峽縣,還說的過去,如果他連市里的一些干部都請去了,那就有點過了,自己不得不出面干預了。
所以李云中只是看著華子建,他要聽聽華子建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華子建開始仔細的匯報了這幾天來對峰峽縣的調查結果,從已經取得的證據,以及峰峽縣法院院長和檢察長,還有剛剛白縣長交代的問題,華子建都做了匯報,對于一些還沒有浮出水面的問題,華子建也做出了自己的預計和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