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華子建慢慢站起來,楊喻義本來準備站起來,可是,他發覺所有人都沒有動,此刻,他才明白,現在的華子建書記已經和過去不同了,他已經在這個常wei會有了絕對的權威,再也沒有人敢于小看他了,是的,包括自己在內,于是,等到華子建離開座位之后,楊喻義才站起來,接著是屈副書記等等,眾人似乎突然明白了自身的位置。
會議開的很成功,一切都按華子建預定的思路在進行,但華子建一點都沒有得意和自大起來,華子建想的復雜很多,要改變北江市的情況,遠遠不是幾個會議能夠解決問題的,不能掌握實際情況,不能有一批得力的干部,最終還是會被架空,下面的人陽奉陰違,到時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華子建內心的想法,暫時不會告訴任何人,從目前的情況看,有幾個基層的領導一定是要調整的,必須找到調整的理由,而政府那面的副市長分工,也需要做一些考慮,只有完善了這些布局,北江市的工作才能順利展開,所以對華子建來說,以后的事情還很多,任重而道遠啊。
紀檢委田書記和組織部龔部長的精神好起來了,特別是紀檢委的田書記,回到紀委,馬上召開了紀委干部會議,要求大家認真工作,一定要做好本質工作,才能夠有前途,紀委的干部也有些意外,田書記好長時間沒有這樣要求了,現在提出要求,難道是市委書記高度重視紀委工作了,要知道,這種重視,意味著紀委的干部就有提拔的機會了。
而楊喻義卻深深的陷入了華子建給她施加的壓力之中,此刻的他,已經對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興趣,他不再去考慮自己和屈副書記的同盟關系,也不想為自己手下那些人的升官發財費什么心思,他現在一門心思的就是想要判斷出華子建到底對自己和徐海貴的事情了解多少,這一點關乎著自己的未來和前途命運。
今天華子建的話太過震驚了,這也表明了,華子建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情況的。
楊喻義呆呆的在辦公室坐了好長的時間,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后來他也不知道是那根神經有了一點靈感,他趕忙拿起了電話,給自己在公安局一個很鐵的干部掛了過去,實事求是的說,楊喻義這些年在北江市真的也不是白混的,他在這快土地上,栽過刺,但也養了很多的花,對一些有前途,夠聰明,能忠心的人,楊喻義都是給與了照顧和提攜,這也是他為什么能在北江市盤踞多年,穩如泰山的一個因數吧。
電話通了,楊喻義說:“我啊,嗯,我想問一下,你們刑偵隊是不是已經掌握了火災嫌疑刀疤的行蹤,不知道你們準備什么時候收網啊。”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是很詫異的,他好像猶豫了一下,才說:“沒有啊,我們一直找不到這個嫌疑人的藏身之所,楊市長是聽誰匯報的?”
楊喻義傻了,他沒有再說什么話了,他手臂感到很沉重,話筒也慢慢的有了份量,像是很難舉起一樣,他扣下了電話,頹廢而沮喪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算是明白了,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錯的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什么公安局已經控制了刀疤的行蹤?什么馬上就要對徐海貴采取行動?都他嗎的是騙人的謊,這不過是華子建自編自導的一個劇目,目的就是讓自己跳進火坑,遺憾的是,自己真的跳進來了,跳的干干脆脆的。
楊喻義心中的悔恨自然是無疑表述了,自己大風大浪什么沒有見過,這次卻在這個小小的陰溝里翻了船,不說自己差一點點成了殺人的兇手,就是現在,自己還要每天堤防這徐海貴的報復,這一切本來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為什么自己會偏聽偏信的相信了鄔局長的話?為什么自己當時不和公安局了解一下?為什么自己那樣的驚慌失措?
這一且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華子建猜出了自己和徐海貴有著不可分割的利益交往,就像當初他離間了紀悅,讓自己白白的丟掉了百分之30的股權一樣啊。
楊喻義的后悔是沉重的,但除了后悔,楊喻義還有另一個擔憂,華子建能猜出這一切,他就有辦法對癥下藥的對自己隨時展開攻勢,在徐海貴的事情沒有解決之前,自己的頭頂永遠都有一柄鋒利的鋼刀在懸著,這把刀只要落下來,自己定然是身首異處。不行!這怎么能行呢?自己要阻止這把鋼刀的落下。
楊喻義很快的就把思路轉到了這個環節了,要想讓自己擺脫危機,只有除掉徐海貴,等待是救不了自己的命,只有徐海貴死了,自己才能徹底解脫,雖然這樣依然是一個危險的舉動,但總比坐以待斃要強得多。
想到這里,楊喻義再不敢猶豫了,他第二次拿起了電話,給那個上次幫自己的緝毒大隊的副隊長黃成德掛了過去:“成德,我楊啊,今天忙嗎?”
“楊市長好啊,今天不忙,市長有什么吩咐?”黃成德最近都是躲著楊喻義的,上次的事情沒有辦好,讓他很里很是緊張了幾天,好在楊喻義沒有怪他,今天楊喻義來電話,他還是心里很不安的,不知道楊喻義會不會罵自己。
“成德,要是今天不忙,晚上找個地方見見面把?不,不,不喝酒了,我們就晚上見見。”
“那要不晚上我到市長家里去一趟?”黃成德很是小心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