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見鄔局長已經理解了自己的想法,又叮囑了幾句話,說了幾個要注意的地方,然后才掛斷了電話,而后,華子建就長吁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的陷阱已經張開了,就等著有人往里面跳了。
顯然的,楊喻義現在就站在了華子建挖好的陷阱的邊緣了,就在剛才,楊喻義認真的聽取了公安局鄔局長的火災案情最新匯報,這個匯報一下就讓楊喻義心里緊張起來了,鄔局長對他說,公安局已經掌握了徐海貴手下那個刀疤的行蹤,現在正派人在監視著,從種種的跡象都表明,這次的火災就是徐海貴一手導演,刀疤不過是他的執行者。
鄔局長請求市里同意他對徐海貴馬上采取行動。
楊喻義按捺著內心的恐慌,用最平靜的語速說:“老鄔啊,這個事情你們可要有把握才能動,不然后面的麻煩會很多的。”
鄔局長也贊同的說:“是啊是啊,我也是給刑偵隊這樣說的,但他們說不會錯,有絕對的把握,所以我才趕來找你們匯報。”
楊喻義強自鎮定的說:“這。。。。。這事情找華書記匯報了嗎?”
鄔局長說:“剛才給他電話聯系了一下,他正忙著,所以我先過來,一會就給他匯報,還要請他和韓陽市聯系一下,免去徐海貴的代表身份。”
楊喻義聽的是心中暗驚,想了想說:“那你們準備什么時候采取行動。”
鄔局長就板著手指算了算,說:“一會過去請示華書記,他和韓陽市只要一聯系,那面召開一個緊急會議,估計晚上就能免掉徐海貴的代表身份,我們就今天晚上凌晨動手吧。”
“奧,這樣啊,可是徐海貴會不會在這個其間逃跑呢?”
鄔局長連連的搖頭,說:“怎么可能啊?現在局里刑偵隊24小時對他監視著,他一個癱子,能跑哪去。”
楊喻義就覺得頭皮一麻,乖乖,這真是危險啊,自己還準備晚上和他一起吃飯見面的,還準備給他還錢,這要是去了,讓刑偵隊記錄下來了,那還得了啊,一想到這里,楊喻義就覺得冷汗直冒。
鄔局長心中在暗自的享受,你楊喻義緊張什么,嘿嘿,看來真的沒少拿好處:“楊市長,你很熱嗎?”鄔局長有點幸災樂禍的裝著關心。
楊喻義一愣,不由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說:“是啊,今年這天氣真的很熱,這樣吧鄔局長,這個事情你還是請示一下華書記,讓他決定吧,我這面沒有什么問題的,只要他同意就成。”
“嗯,嗯,那好吧,華書記那里剛才電話中簡單說了說,他說沒問題的,現在我過去看看,看他回來了沒有。”
“好好,你先過去。”楊喻義打發走了鄔局長。
鄔局長是走了,一路上哼著小曲的離開了,但楊喻義就沒有他這樣的輕松了,他站在辦公室里,心中不安,各種想法都一下涌上了心頭,他痛定思痛越加的恍惚不定、驚恐不已。毋庸置疑的說,只要徐海貴一抓住,自己收受他錢財的事情就會暴露出來,這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事情恐怕不止這些,還會牽連到自己支持他搞北江大橋的很多內幕,有了這些問題,自己的政治生命也就算走到頭了。
而且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證,只要徐海貴落進了鄔局長的手心,他什么都會說出來的,就算他不想說,華子建也會有辦法讓他說出來,對了,他還會說出自己和小碗的事情,更有甚者,他會不會為了減輕刑罰,把火災的事情也給自己壓上一頭。
楊喻義汗水又一次的冒了出來,秘書小張恰巧走了進來,看了一眼楊喻義,說:“市長,你,我把空調打開吧。”
楊喻義知道小張是看到了自己頭上的汗水,他揮了揮手,說:“嗯,不用,你先出去,不要讓誰進來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