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沒有耳聞得什么新鮮性的食物?”楊喻義問。
小張建議道:“市長。好久你都沒到我家里坐坐了,今天晚上不妨去我家里讓內妻做上幾個家常菜換換口味。”
“這倒是個好建議。你那老婆做得那菜還別說,真正還有一番獨特的味道呢。去,就去你家里。”
“那好,那好,我現在就打電話讓老婆迅速做起準備來。”
小張見楊喻義不再為那件事情生氣了,心里也是輕松了起來,剛才那會他真的很怕啊,怕楊喻義從此對自己心生厭惡。
一會,楊喻義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楊喻義一看,是徐海貴的電話,接通之后,徐海貴說他已經到了包間,請楊喻義也過去一述。
楊喻義就答應了。
而后對秘書小張說:“你去備車,不要叫司機了,你跟我到南岸菊香茶樓去。”
小張就忙這到自己辦公室安排了,楊喻義又在辦公室悠哉悠哉的抽了一支煙,這才搖搖晃晃的下樓上車,往北江南岸開去。
五月的天氣北江市已經是很熱了,但景物也很好,沿江兩岸翠柳青青,樹下繁花似錦,楊喻義一路心曠神怡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心情愈加的暢快起來了,塞翁失馬安知非福啊,這一仗下來,自己又將氣勢恢宏的屹立于北江政壇,華子建啊華子建,你真的應該明白,什么叫強龍壓不住地頭蛇,可惜你太過天真了。
這樣一路想著,要不了多久,楊喻義的車就到了菊香茶樓的門口,這里早就停放了好幾輛車,其中一亮很霸氣的奔馳應該是徐海貴的,而旁邊還停著幾輛破舊的面包,楊喻義看著這伎倆面包車笑了笑,轉身叮囑小張:“你就不要上去了,在下面等我,要是時間長,你就在下面點一些茶果休息吧。”
小張恭恭敬敬的說:“請楊市長不要為我費心。”
“嗯,嗯,那我上去了。”
楊喻義就走進了這個茶樓,這是一個裝修典雅,古樸的茶樓,也不知道從那一年開始,人們更向往那些復古的裝飾,就像這個茶樓一樣,好好的窗口上弄成幾個木框舊窗戶,那些大堂的家具也都有意的打磨城老舊的樣子,不過偶爾的身處在這樣一個環境中,感覺也還不錯。
楊喻義抬眼一看,大廳里坐著幾個彪形大漢,茶樓的老板有點戰戰兢兢的說:“請問。。。。請問先生是喝茶嗎?”
楊喻義用手扶了扶墨鏡,說:“到茶樓當然是喝茶了。。。。。”接著就說出了包間的名字,這老板一聽臉色突變,好一會結結巴巴的說不清話,楊喻義也不理他,徑直的上了摟。
還沒到那個包間,就見包間的門口已經站了好幾個人,但楊喻義一點都沒有在乎,繼續走了過去,當中的一個男人就點點頭,對楊喻義笑笑,楊喻義也不理他,推門走了進去,就見這是一個大包間,但里面已經亂七八糟的好些個人在,其中那韓陽市的徐海貴正被幾個人摁在地下,一個長相兇狠的男子拿自己的腳底在徐海貴的臉上正蹭著。
而徐海貴的幾個手下也都是雙手抱頭,蹲在墻角,動都不敢動。
楊喻義大吃一驚,喝道:“你們什么人?干什么的?”
那個用腳正在徐海貴臉上蹭的男子也不轉身,說:“你什么人啊,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瞎鬧,什么公務?你們那個部門的?”楊喻義官氣十足的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