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說是給楊喻義做早餐了,楊喻義便在婉兒鼻冀上昵愛地勾得一指頭,隨之走進餐廳,泛著清香味的煎餅和稀飯進入視線,以前楊喻義每次來婉兒這歷來,最喜歡的就是吃她做的這稀飯煎餅了,也不是婉兒做的有多好,原因是楊喻義每天在外面吃膩了那些山珍海味,羨慕起農家生活的五谷雜糧來,楊喻義一覺醒來也覺得饑餓十分,坐在餐桌前食物剛進手中便狼吞虎咽起來。
婉兒在一旁看得禁不住捂口笑出了聲,楊喻義沖著惜兒的笑愈吃愈佯裝出一副逗樂的模樣,最終笑得婉兒彎下了腰。
吃畢,楊喻義伸手接過婉兒遞過來的餐巾紙抹抹嘴巴道:“我這樣吃東西像不像一個山野里的孩子啊?但我總喜歡這樣吃東西的,這樣吃我才方能感覺到我的存在,方能感覺到我的真實,我是從農村走出來的,我身上很多農村人的淳樸和厚道已漸漸被這座城市所吞沒,惟有這一點還能偶爾體現得出來。”
“其實楊哥你的為人妹子最了解,我也很能理解你的處境,人在官場是身不由己的,官場自有官場的游戲規則,深入這一行,要求得生存就得遵循這一行業的游戲規則,自己原本的面目就得偽起來,而革成另外一副……你不是常開導妹子么?說做官要做成一個圓,萬不能做成一塊磚,官場猶如一池比江比海還闊還深的水,為官者就如漂在這池水上的一根萍草,圓可以動也可以靜,但磚卻就不能那么靈便了,如果做成磚了,那么就會在大風大浪中被淹死。”婉兒安慰似地道。
“沒想到婉兒還記得我先前的話!”話自此,楊喻義嘆一口氣道,“是啊,人在官場身不由己啊!人做了官了,就像動了一次大手術,臉,心,肺等等的身體器官就都被移植了,臉變成了卡通臉,心變成了欲心,肺變成了氣球肺……”
“楊哥說話可真逗!”婉兒被說得呵呵笑起來,“楊哥比喻得前兩個還能理解,后面肺怎么會變成氣球肺呢,妹子就不懂了。”
“婉兒想聽么,那將耳朵湊過來。”楊喻義打趣地賣關子道。
婉兒果真將耳朵湊過來,楊喻義湊耳道:“其實怎么會變成氣球肺,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有些人想提升卻總不得意,便把肺氣成肺氣腫了,所以就叫做氣球肺了唄!”
婉兒聞聽,被逗得又一陣呵笑,但這笑卻剛笑了半截,突然楊喻義一個吻吻上婉兒的雙唇,婉兒似要掙脫,將那堵在喉嚨里的笑完全笑出來,但掙了幾下沒有掙脫開來,便不再掙了,隨之兩只手吊在楊喻義的脖子上也投入在吻中。
“婉兒啊。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楊哥一沾上你的身子就瞬間著了火,完全不是人了,簡直一堆干柴,一座枯了的森林……”楊喻義摟著婉兒縱情地道。
“那就讓我們燃燒吧。我要在你身體的火里盛開成一朵美麗的花,然后用我的軀殼做一只漂亮的盆,把這苗花栽在盆里送予楊哥,楊哥要么?”
“要。當然要了。只是你成了花,楊哥可就只能欣賞,不能再和你快樂了,所以楊哥不舍得的。”楊喻義說著已滿心吝惜,忍不住又去吻婉兒的唇,如吻清晨葉子上一滴晶瑩的雨露般清爽而憐惜。
時間在這一刻凝縮,四周在這團熊熊燃燒之火里化為虛無。
楊喻義的心中這時只有婉兒存在,婉兒的心中這時惟有楊喻義占據……
“婉兒。這一刻幸福么?”
“是的。幸福。”
“我們來感受這種幸福,分享這種幸福吧。”
婉兒伸出雙臂,樓著楊喻義的脖子說:“壞人,慢點。”
“婉兒,對不起,你太美了,我忍不住,好想一口把你吞進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