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紫云也點點頭,說:“問題還在于這樣的事情根本無法解釋,所以我們要做好云中書記。。。。。。”后面的話秋紫云不好直說了。
但顯然,謝部長也是可以理解,他凝重的點點頭,說:“是啊,麻煩就在這里,要真是這樣的話,只怕就憑我們兩人是抵擋不住。”
在這個時候,謝部長已經想到更多的問題了,一旦要對華子建進行處理和討論,只怕華子建作為當事人,必須要回避,那么在常wei會上,也就自己和秋紫云兩人,不要說李云中萬一傾向于蘇良世,就是李云中保持中立,自己和秋紫云在人數上也沒有蘇良世多,最后恐怕也難保華子建了。
秋紫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就憂心忡忡的說:“要不我們提前做個預防。”
謝部長搖搖頭:“沒用,只要云中書記那面一默許,我們肯定乏力。”
秋紫云眼中冷澀陡起,說:“要是那樣,我們就只能把事情往上面捅了。”
謝部長嘆口氣,說:“只怕這樣對華子建更不利,再說了,我估計啊,蘇良世他們也不會過分的,他們也要掂量一下。”
“這我知道,最多給華子建一個處分,問題在于一旦這樣做了,華子建在北江市今后的工作就不好展開了,你也知道,北江市的情況很復雜,不管是人員的性質,還是領導結構,都有很多難以確定的因素。”
“是啊,是啊,秋書記,我明白你的想法,我們肯定要據理力爭的,這一點絕不含糊,就怕最后效果不好。”
秋紫云也沉默了起來,不錯,現在的形式確實對華子建不利,要是沒有人員的傷亡,那事情都好說,現在看事故通告,總共有三個人在火災中遇難,這個數字不是一個小數字啊,對一個省會城市也是相當的嚴重。
兩人都在思考起來。。。。。
華子建也一樣的思考著,給秋紫云打完了電話,他就開始設想最壞的局面,很快的,他想到了這次招標的事情,現在車本立的工作已經成為一個管理不善的企業了,接下來楊喻義他們會不會推翻這個招標的結果呢?
這樣想著,華子建才真有點擔心了,他知道那樣之后會在北江市出現一個什么樣的結果。
華子建一下就皺起了眉頭。。。。。。
但很奇怪,省政府的調查組回去已經好幾天了,一切都還是那樣的平靜,既沒有人對這個火災給與定論,也沒有人來找華子建的麻煩,華子建設想的會出現的結果根本都沒有出現,不管是省委,還是省政府,依舊是那樣飄平平淡淡的,連秋紫云和謝部長都感到奇怪,莫非蘇良世還在預謀更大的設計嗎?
錯了,蘇良世自己也是沒有辦法,李云中不給出一個最后的決定,所以蘇良世只能等待,他不能撇開李云中單獨的反動攻勢,就算在常wei會上自己比秋紫云略強一點,但誰能保證李云中的走向呢,他只需要一句話,就能把自己在常wei會上的優勢全部改變,所以蘇良世只能等。
李云中也在等待,他需要證實一下到底華子建和顏教授的關系,這對他很重要,這決定了自己是否對華子建展開壓制,如果說華子建真是一條白眼狼,早點除掉,不僅僅是對自己有好處,它對整個北江市的穩定和繁榮發展也是至關重要的,華子建已經不是那個狹小,偏僻的新屏市的市長了,他是省會城市的書記,還是省委常wei,他完全是能夠掀起一片驚濤核浪的。
這樣的等到是有效果的,秘書快步走進了李云中的辦公室,這個秘書是李云中做省長時候的秘書,已經跟隨他好幾年了,兩人的關系也極為融洽,很多事情,李云中是不會忌諱和回避秘書的。
李云中抬頭只是看了一眼秘書,就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急著匯報了:“嗯,什么事?”
秘書站定,很謙恭的低下頭說:“前幾天你讓我了解的事情有點消息了。”
李云中點下頭:“奧。”
“書記,據朋友講,顏教授的親家找過華子建幾次的,另外,好像那個北京的黃記者,也和華子建是熟悉的,還有,聽說這兩天華子建的老婆正在為顏教授的女兒調動工作,準備調到他們電視臺去。”
李云中慢慢的臉色赤紅了起來,他眼中有了一種因為憤怒而升起的冷峻,華子建果然是一匹狼啊,自己對你不薄,至少在這幾年從來都是在支持你的工作,你怎么能因為一個小商品城搬遷的問題屢屢和我為難,你想干什么?破壞地鐵的工程對你有什么好處?
李云中確實有些震怒了,好一會,他才緩過了神色,淡淡的揮揮手,說:“知道了,你忙去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