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交通局的易局長也在最近受到了懲罰,他手上經辦的很多項目工程都存在著一定的受賄情況,而且數額還不小,至于他生活作風那些問題,根本都沒有查,因為那些問題和這些相比已經算不得問題了,就這些問題,華子建聽紀檢委的田書記說,易局長恐怕要坐10多年大牢了。
交通局在易局長離開后空下來的位子也就成了很多人競爭的目標,不過在人事安排上,華子建是不會讓別人隨便上手的,他很快就定了下來,讓交通局過去的那個江副局長接任了,這應該也是華子建一個明確的信號,讓北江市的領導們感覺到自己的權威,看起來效果還是不錯的,從易局長被檢察院立案之后,北江市領導們對華子建的態度就有了一個明顯的變化。
因為誰都知道易局長是楊喻義的鐵桿嫡系,連他都栽在了華子建的手里,其他人就更不要逞強了,誠服和歸順就成了最近一個階段在北江市干部中的主基調。
面對這樣的一個局面,身為北江市市長的楊喻義也很有點無可奈何,他幫不上易局長什么忙,他到想也想找尋一點華子建或者手下的什么事情來,可惜,華子建就沒有幾個算的上鐵桿的手下,楊喻義也一時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應該說整個北江市的局面正在往華子建有利的方向在發展著,可是有一點是華子建沒有料到的,那就是李云中雖然同意了一號線主站位置的變遷,但這并不意味著李云中就對他華子建感到理解和佩服了,相反的,李云中心中對華子建和顏教授,以及那個黃記者的關系更為忌諱了,李云中覺得自己應該從現在起對華子建加以防范,如果華子建和黃記者等人真有密切的關系,恐怕以后還會給自己制造其他的麻煩。
華子建確實一點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他自認為已經把自己洗刷干凈了,也給李云中書記表明了自己和此事絕無一點關系,假如他聽到了當時蘇良世對李云中說到的黃記者和顏教授是親戚的話,假如他看到了李云中當時的表情,他就不會如此樂觀了。
正因為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忙著,也快樂著,今天下午上班的時候,華子建正準備到北江大橋的工地去看看,卻接到一個北京的電話,只聽見一個中年男人陰惻惻地說道:“華書記,一向可好?……”
華子建遲疑了許久才想起對方是那個《?望》雜志社的黃濤記者,一聽出是他的聲音,華子建立刻想到了變成了植物人的顏教授來,華子建心里一怔,楊喻義這件事雖然做的隱秘,但一定還是哪個環節走漏了消息,這個黃濤說不上又是說這件事情的。
華子建卻仍然要故作鎮定道:“呦,黃大記者,我們可是好久沒有您的消息了,什么時候來北江市指導指導工作?”
黃濤卻不接華子建的話茬,只是冷笑道:“華書記,我瞧您也是個敞亮的人,坦白地給您說,對于我表叔顏教授的事情我始終很懷疑,他到底是誰打傷的?我不會就此罷手的。”
華子建已聽出他并沒掌握什么消息,卻也不知道他打電話來的意圖,便笑著說道:“黃記者,顏教授出現這種情況,我們也都很為他不安,說到底,他之前的做法是不明智的,要說起來啊,修地鐵是有了些問題,但又不是什么不可調和的敵我矛盾,難道除了這種極端、激烈的做法就沒有別的途徑了嗎?顏教授向來都是老實本分又知書達理的,我看定是得了什么用心險惡之人的蠱惑,才會除出下策,要不然怎么會遇到這種飛來的橫禍。黃記者,您是專家,您就這件事情深入地思考一下、挖掘一下,向全社會報道報道顏教授的沉痛教訓。。。。。。”
華子建一邊說著,心里卻也有些沉重,但還能怎么樣呢,現在只有先讓事態平息下來,鬧得動靜越大,牽連的無辜就越多啊。
那頭的黃濤記者也早已聽不下去了,便像嗓子眼卡了草葉的驢一樣不停地干咳,然后直截打斷華子建的話,說道:“華書記,是這樣的,我表叔在北京期間曾給過我一個日記本,上面記載了一些你們可能感興趣的事情。。。。。。。”
黃濤說到這里卻停了下來,顯然是在側著耳朵觀察電話那頭方明遠的反應。
華子建一聽,暗道:嘿,又是日記本,難到說顏教授的筆記本還有兩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