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應聲而去,華子建搖搖頭,這丫頭今天怎么點上這高度酒了。
不多時,蘇厲羽就喝紅了連,脫去了外套,帶著她那精致的五官、如玉如雪的肌膚、烏黑的秀發、絕妙裊娜的身材到了華子建的身邊站定,手捧一盒裝幀高檔精美的國酒茅臺,宛如仙人。
天,這是幻覺,還是現實?華子建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了,此刻的蘇厲羽別有另一種風情,本來正在談笑的眾人也都不約而同地驀地停了下來,紛紛舉目望向蘇厲羽。
華子建想,只要是男人,都在此一刻感覺驚艷吧?是的,就是那種驚艷的感覺!雖說這個時代早已美女如云,但是,真正令人驚艷耐看的女子卻是不多。
“好,好啊,美酒美人,美肴美境,真良宵也!今兒個,咱兄弟幾個不醉不歸!”王稼祥咋咋呼呼的說道。
眾人也都齊聲附和,男人在美女面前,不是英雄也是英雄了,這個時代無需上戰場沖鋒陷陣,那么,在酒桌上、或者在女人身上沖鋒陷陣,也是一樣豪情萬丈啊。
蘇厲羽抿唇低頭一笑,千嬌百媚,千古妖嬈,連大詩人徐志摩也曾贊嘆女人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美啊。
華子建只覺得自己的心底深處的某一個從來不曾打開的地方,忽然在這一瞬間倏地打開了,忽然在這一秒鐘深徹地柔軟了一下子,雖然很短暫,但確實是有那種感覺的。
當蘇厲羽嫻靜卻又嫻熟地將那瓶茅臺酒打開,她要給華子建斟酒的時候,因為挨得近,華子建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香味兒,和著面前杯中的酒香,哦,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啊!
這時候,華子建突然的冒出了一個想伸出手去,摸一摸她那柔婉白皙的小手兒的想法,但是,華子建明白,這只能是想法,是的,絕不能成為行動。
這頓飯,華子建吃的有點恍惚,也有點心不在焉,他總是感到蘇厲羽的那雙眼睛一直在看著自己,就算是她和別人喝酒嬉笑的時候,她都在看著自己。
華子建今天倒是喝的不多,在整個包間里,他還算是比較清醒的一個人,當然,蘇厲羽喝的也不多,終究是女孩,還有那樣的一個身份在,大家也還是相對客氣的,但因為有美人在旁,大家似乎都興致倍增,不知不覺,其他人酒都喝高了。。。。。
吃完了飯,大家都準備離開了,小劉他們幾個秘書當然是不能喝酒的,他們把來的時候王稼祥等人的車開上,準備送所有的人離開。
華子建覺得內急,去衛生間方便了一下,蘇厲羽就對小劉幾個說:“你們先走吧,華書記我來送”。
小劉遲疑了一下,說:“你開車行嗎?”
“你說呢?”蘇厲羽說。
小劉看到蘇厲羽的樣子像是有點生氣,在面對這樣一個美麗而身份特殊的女孩時,小劉是有點畏懼的,不過他也感到,蘇厲羽雖然是喝了一點酒,但現在站在那里一點都沒有反應。
幾輛車都要開走了,這時候華子建也從衛生間出來,走到酒店門口,他很奇怪,怎么車都走了,把自己甩下了,他東張西望的正要下臺階,一瞥眼間,看見了蘇厲羽,她正看著華子建微笑著,原先盤起來的秀發也松散開來,整個人清爽潔凈,秀美如荷。
華子建的心又那么無可抑制地軟了一下子,這許多年,在脂粉堆里泡著,妖艷的女子見了無數,早就麻木了,看到蘇厲羽的清純,華子建自然有一種對青春的回憶。
華子建緊走了兩步,到了她的身邊,問:“他們人呢?”
蘇厲羽輕輕一笑:“走了啊,我就是留下來送你的。”
華子建說:“你送我,你能開車?”
“你華子建小瞧我了吧。”
“不是不是,我是覺得這么晚了麻煩你蠻過意不去的。”華子建趕緊解釋。
“上車吧,”蘇厲羽不由分說,這就是她的做事風格,說一不二,“越耽擱不是越晚?”
蘇厲羽就到了自己的車旁,隔著幾米按響了車門的遙控鎖,然后向車子走去。
華子建緊趕幾步,卻走向駕駛室的門,說:“我來開吧,你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
但蘇厲羽比華子建的反應還快呢,她已經坐進了駕駛室。
華子建笑笑,坐進后排。為什么要坐進后排呢?也許是一種坐車的習慣,也許是華子建覺得假如自己坐到前排她的旁邊,自己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把持不住,做出什么不太合適的事兒來,而坐在后排,和她保持一點距離,自己心里也少了一些蠢蠢欲動的壓力,到可以相對心平氣和地說說話了。
蘇厲羽似乎對華子建坐在后面有點不解,她回過頭來看了看華子建,好一會就那樣就看著,她的眼睛如夜色中的兩汪湖水,水汪汪亮瑩瑩的。
后來蘇厲羽悠悠的嘆口氣,說:“為什么要坐后面,是怕我,還是怕你自己?前面來坐。”
華子建尷尬的笑笑,就只好下車,坐在了蘇厲羽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