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要考慮一下自己對一號線站點的搬遷問題是否應該在今天來說了,或許應該錯過這個時間說更好一點。
正在華子建思考中,李云中又問:“子建,你今天來準備說點什么事情?”
華子建忙說:“我想聽聽李書記對地鐵搬遷還有什么新的指示沒有。”
李云中搖下頭,說:“這些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吧,對了,上次我說的話你想通了沒有。”
華子建當然不能說自己已經想通,并覺得自己沒有錯。
他就很小心的說:“嗯,想通了,所以我會把交通局易局長的事情控制在一定的范圍內。”
李云中眼光閃動了一下,點點頭,說:“好,這樣就對了,要從大處著眼。”
華子建也就附和著點點頭,華子建想,今天只能這樣了,小商品城搬遷的事情,只有改天再說,這顏教授一鬧,搞的自己都有點不好張口提這事情了。
同時,華子建還覺得李云中將顏教授事情的化解寄希望于黃副書記的想法其實是行不通的,黃副書記所擅長的無非是那套習耳熟能詳的圍追堵截、軟硬兼施的法子。那顏教授畢竟是在大學中浸淫了數十年的主兒,黃副書記的那一套倒未必能夠奈何的了他。這恰恰是華子建最擔心的:若是顏教授真的激怒了李云中,只怕讓小商品城的搬遷事宜更沒有緩和的余地了。
想到這里,華子建的心中不由得一緊,卻笑著對黃副書記說道:“黃書記,這個顏教授可不比尋常,他畢竟是北江大學的老教授,據說他的那些同學中可是有不少人物是不容小覷的啊。”
黃副書記一張光溜溜的白面卻早已被不安染成了黑紫色,他低聲嘆息道:“華書記啊,我何嘗不知道這一節啊,我聽說信訪辦的人今天已經趕去北京了,駐京辦那邊也已經到處去去找他了,那可是北京城啊。我們也只是僅僅人力而已,真不知道這老頭中了什么邪火……”
黃副書記說得興起,卻發現李云中只顧低頭轉著手中的茶杯,知道自己說得多了,忙不迭的住了口。
李云中見黃副書記住了嘴,才說:“這樣吧,還是按華書記的意思,先找到人做做他的工作,盡量說服教育,不要把事情弄僵了。”
黃副書記也忙著答應了,見沒有別的事情,他就告辭離開了。
華子建也準備告辭。
李云中有想了想,留住了華子建,說:“子建同志,你談談一號線主站的搬遷問題吧,我感覺你今天應該是來說這個問題的吧,那就痛快一下。”
華子建本來今天是不想說的,但既然李云中問到了名下,華子建也就不好在推辭了,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最后啊,我就希望省委和政府可以考慮一下,把主站偏移一點,錯開小商品批發市場。”
李云中就閉上眼想了好一會,華子建也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好吧,這事情我和良世同志碰個頭商量一下。”
“那行吧,我等書記你的消息。”
李云中的心情似乎今天很不好,華子建也就不敢耽誤,忙告辭離開了。
從李云中的辦公室出來之后,華子建的心情也有點惴惴不安的,他到現在還是沒有摸清李云中到底是怎么想的,華子建真有點后悔起來,自己要是換個時間過來見李云中,效果應該比今天好的多,李云中已經對自己有了一些看法了,自己在搬遷舞臺上和他想法又發生了分歧,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多心。
這樣想著,華子建就下樓不由的走到了秋紫云的辦公室門口了,華子建一愣,站在門口想自己怎么走到這里來了,他正發愣呢,就見秋紫云的門打開了,秋紫云的秘書一下走了出來,看到華子建很親熱的招呼:“華書記是來找秋書記的嗎?請請,書記剛忙完。”
這個秘書也是知道華子建和秋紫云關系密切的,所以每次都對華子建格外的客氣。
華子建只好說:“嗯,我順道來看看秋書記。”
這樣說著,秘書又推開了秋紫云的門,華子建一眼就看到了秋紫云,秋紫云正在辦公椅上坐著,見是華子建,招手笑著站了起來。
華子建就給秋紫云問過好,秘書剛要給華子建泡茶,秋紫云說:“你不管了,我來給華書記泡點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