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紫云聽了華子建這句話,沉默不片刻說:“你對自己的理念和行為缺乏自信了。”
“也可以這樣說吧,我是不是經常在破壞著原則和規矩?”華子建問。
“是的,但這又怎么了,只要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你就不用懷疑自己的對錯。”秋紫云說。
華子建想了想:“但是,我本來應該帶領別人來遵守這些規矩啊,換句話說,我應該是這個社會規范的維護者,而不是破壞者。”
秋紫云搖搖頭,很認真的說:“你被云中書記的理論給繞進去了,其實啊,很多理論都是矛盾的,不錯,你看似在破壞規矩,但問題在于,很多規矩并不完善,也就是說,從理論上講,全民都提高了社會也就進步了,問題在于怎么樣才能全部提高?其實做好自己,從自己開始,只要是對的就堅持,只有每一個人都這樣做了,社會才能不斷的進步。”
“每一個人都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華子建回味和重復著這句話,慢慢的,華子建笑了起來,是啊,是啊,自己沒有做錯什么,自己不過是用人力來彌補很多規矩和原則上的漏洞,華子建這樣想著,一下就有了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他嘿嘿的笑了,自己差點就讓李云中那高深的理論給繞進去了。
華子建就低下頭去,在秋紫云的唇上又深深的吻了起來。。。。。
風平浪靜的幾天過去了,韓陽市徐海貴卻沒有等到省委對北江大橋招標的干預,而宣布中標之后的北江市就再也沒有準備更改招標結果的意思了,這讓徐海貴感到怒火中燒,自己費盡心機的第一次到省城來發展,就是這樣的一個結果,還是北江市的市長親自相邀自己前來的,這樣的打擊對混跡黑道多年,一直也都桀驁不馴的徐海貴來說,實在是難以接受。
當然了,易局長等人也答應給他一兩個項目的,但這些小項目根本都不是徐海貴心中的菜,他從來也都是一個要面子的人,在韓陽市宣布自己要來省城發展的時候,各路官員,朋友們也都對自己表示了支持和慶祝,現在自己就這樣灰頭土臉的返回韓陽市,這以后自己的老臉還要吧?自己在韓陽市還混嗎?
徐海貴在賓館中氣憤著,他用雙手把輪椅推到了那房間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蕓蕓眾生匆匆忙忙的身影,看著對面高低不一的大廈,心中久久沒有平靜下來,這個地方自己不能離開,自己一定要在這里站住腳,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戰火的洗禮了,那就從這個,從今天開始吧。
徐海貴從兜里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刀疤,你馬上帶幾個精明能干的兄弟到省城來。嗯,挑順手的,勇猛的,另外啊,來了之后你們先租上一些房子住下來,等兄弟們都熟悉了省城,我們在詳談。”
這‘刀疤’是徐海貴多年的一個兄弟,徐海貴每一次行動都少不了他的支持,兩人關系是不用說的,關鍵這個刀疤還是一個很舍得拼命的主,一身上下可謂是傷痕累累,刀疤的稱呼也并不是說他臉上有刀疤,他唯一沒有留下傷疤的也就是臉上。
在徐海貴團隊中,也就算他最為心狠手黑,冷酷兇殘了,這些年在徐海貴搶生意,爭地盤中,刀疤每次都是首當其沖的一個人,自然了,徐海貴給他的信任和恩惠也不再少數,韓陽市所有徐海貴的場子,刀疤都可以暢行無阻的享用那里的小姐,錢就根本不在話下,徐海貴每月都給刀疤超過常人的薪水,還另外劃出了一條街道給了刀疤,那里的所有保護費都不用上交,這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所以刀疤對徐海貴也是聽計從,以命相贈。
徐海貴在掛斷了刀疤的電話之后,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號碼,這應該是韓陽市公安局的一個朋友,徐海貴就比較客氣起來,說:“黃兄弟最近可好啊,呵呵,我很好,我在省城,那里那里啊,是這樣的,省城警方你有朋友嗎?嗯,好好,幫我介紹幾個。”
對面那個姓黃的就猶豫了一下,說:“徐總,你在省城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沒有,沒有,只是我以后準備在省城發展,少不得要多結交一些各路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