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悅再一次驚愕,她真有點不會和華子建交談了。
華子建自顧自的說:“我聽到的很多關于你的事情,遺憾的是,都很不好,有人把你比喻成奸商,還有人說你黑心,當然,還有其他的一些傳吧。”
紀悅徹底奔潰了,這個男人在一個照面中就讓自己體無完膚,霎那間似乎自己已經羅露的站在了他的面前,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剛才自己還擺出猶如貴婦的神情,但分明的,從華子建沒有說完的話中,暗示著他聽到過自己很多其他的謠傳。
這真讓紀悅羞愧,因為那些謠傳紀悅自己也是知道的,一個成功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長相出眾的女人,流蜚語必不可少,何況自己和楊喻義也是有那么一些讓人談論的素材。
她呆呆的看著華子建,好一會說不出話來。
作為華子建此刻心里也是有點對自己的鄙夷的,自己在欺負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嗯,是在欺負,憑借著自己手中的權利,憑借著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但不這樣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自己必須讓她奔潰,讓她拋去驕傲,讓她感到驚慌,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從她身上尋找到破綻,自己才能讓她按自己的想法去思考。
見紀悅沒有說話,華子建就緩和了一下語氣,說:“本來你今天不過來,我也會抽時間約見你的。”
紀悅深深的吸了幾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自己遇到了一個最為強大的對手,那么,自己就要和他好好的較量一次,為自己的利益,也為自己心中的爭強好勝的心態,這一次的較量是絕不能少。
“奧,這樣啊,那就是說我今天來的并不冒昧?”
“不冒昧,一點都不。”
“請問華書記相約談我是為了什么事情?”
華子建一笑,說:“和你今天找我的事情應該是一樣的。”
紀悅有點頭大了,這個該死的華子建,為什么總是這樣一針見血呢?自己對他也是做過功課,細致的了解過的,按說他不是這樣的一個人,從他這些年走過的足跡來看,不管是在柳林市,還是在新屏市,他對女人總有那么一種眷顧和柔軟,但為什么偏偏的對我如此。
“華書記,你猜出了我的來意。”
“這根本都不用猜,你為棚戶區搬遷而來,我也準備為棚戶區的搬遷找你,因為這個事情我們本來就必須做個了結,你說對不對?”
紀悅也笑了笑,說:“或許華書記你猜錯了,我并不是為棚戶區的事情來找你,因為那件事情好像不存在什么問題,我一切都在按協議進行,到是對華書記我想結交一下,這才是我今天來的目的。”
華子建仰天打個哈哈,說:“我們都不要繞彎子了,說說,這件事情你準備怎么處理。”
紀悅依然在笑:“我一直在處理,和棚戶區的群眾每天都在談判,有的人啊,總想一口吃個胖子,要價太高了,恐怕我無法答應。”
華子建冷笑一聲:“我到覺得是你給的搬遷費太低了。”
“話不能這樣說啊,華書記,你知道當初拆遷的時候,哪都是什么房子嗎?有的就是用竹板隔了一下,這也算房子嗎?”
華子建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還是很厲害的,她偷換了一個概念。
不過華子建不會跟著她的思維走:“你換的是地,不是房子,就算他們房子很爛,但至少也是他們的一個安身之所,現在你連這個都無法給他們滿足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