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子駛離北江市的繁華大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半鐘了,夜色闌珊,月色慘淡,路上的車子越來越少,漸漸地,濃重的夜色中,就只剩下一條筆直的大道,只剩下大道兩邊昏黃的路燈,只剩下華子建開著車沿著這夜色中的大道向前奔馳。
華子建給江可蕊打了個電話,說:“可蕊,你休息了嗎?”
江可蕊說:“還沒有,等你回來呢,你在哪兒?”
華子建說:“我在回家的路上了,一會就到!”
江可蕊忙說:“你喝酒了吧,開慢點,好嗎?聽話!要不然,我就永遠不理你了哦!”
呵呵,華子建想,這丫頭,還讓我聽話呢,看來,有句話說的沒錯,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了,會把他當成三種角色來愛,一種是父親,使她有了依戀和依靠,一種是愛人,那是她對于異性的心理與生理的需要,一種是孩子,她會給他以疼愛和保護。
江可蕊聽不到華子建說話,著急起來:“嗨,我說你聽見了嗎?”
華子建笑道:“我聽見了,我已經開慢了嘛,這你放心了吧?”其實,華子建并沒有放慢速度。
“嗯,”江可蕊說,“聽話就是好孩子嘛,呵呵,要是敢不聽我的話,回來以后看我怎么懲罰你?”
華子建笑道:“你怎么懲罰啊?”
江可蕊說:“嗯,讓我想想啊,”
華子建幾乎可以想象得出江可蕊歪著頭睜著大眼睛在那里思考著什么的可愛表情,過了幾秒鐘,她又說,“我想出來了,我有兩種方法懲罰你!”
“哦?兩種方法?說說看?”華子建說道。
“一種,我就使勁咬你,咬遍你的全身,咬得你遍體鱗傷,咬得你全身都是一個個奧迪車標,哈哈!”她邊說邊開心地笑。
她說的奧迪車標,就是四個o型的口印交錯連接排列在一起,有一次做那事的時候,高~潮瘋狂的當兒,她就即興給華子建的胸前來了那么一個奧迪車標,半個月才漸漸淡了印跡的。
華子建說:“那,還有一種呢?”
江可蕊說:“還有一種嘛,就是罰你每天都要唱歌給我聽,而且每天都要唱新歌,不準同一首歌唱第二遍的,呵呵,累死你,煩死你。”
華子建感嘆道:“天啊,主啊,神啊,上帝啊,這兩種懲罰都是我那個那個地!”
“哪個哪個啊?”江可蕊在電話那頭嘻嘻地笑。
華子建故意說:“都是我非常愿意接受,非常覺得是享受的事情啊!”
江可蕊氣得在電話里說道:“好好,今晚回來,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華子建哈哈大笑。
忽然,前面一輛大貨車不知從哪條岔路上沖出來,華子建趕緊猛打方向盤,那輛大貨車也措手不及,耳邊響起了尖利刺耳的剎車聲,華子建的手機也掉到腳下去了。。。。。
還好,有驚無險,大貨車剎住了,華子建則從距離大貨車的屁股不足50厘米處與這個龐然大物擦身而過!
華子建嚇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一大半!再不敢開快了,放慢了速度,俗話說:“十個車禍九個快”,人的反應是需要時間的,車子的反應也是需要時間的,速度太快了,一旦遇到情況,只能是反應不及出現事故,而車子出的事故都不會是小事故。
當華子建重又平穩地行駛在無人的街道上時,華子建有一種撿了一條命的感覺。
他從腳下拾起手機,竟然還在通話狀態,他放到耳邊,江可蕊已經在里面哭開了:“怎么了嘛?你怎么了嘛?怎么不說話啊?”
華子建的心里一熱:“老婆,沒事兒,一點事兒都沒有,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再有十分鐘,我就可以到家啦,我就可以見到你啦,別哭,沒事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