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卻偎過來,偎到華子建的懷里來。
華子建輕柔地抱住她,在她的臉頰上印上一吻,她卻又仰起臉兒,嘟起小嘴兒,雙眼微閉,一臉嬌憨之態,呵呵,華子建知道她的意思,便伸過唇去,吻住了她的柔嫩如花的嘴唇,冷不防被這丫頭張開嘴兒,一口就咬住了華子建的嘴,疼死了,卻又不能說話,只能“嗯嗯”地叫,掙扎,她卻開心地格格地笑。
好不容易掙脫了,華子建趕緊照鏡子,還好,沒腫,只是有點兒紅。
江可蕊笑道:“沒事的,咱手下不是口下留情了哦!”
華子建邊往門外走,邊說:“老婆,我怕了你了!”
她更加開心地笑,那兩顆可愛的小虎牙兒,讓華子建是又愛又怕,唉,這丫頭,自己的克星啊!她有時候溫柔可愛起來,像個小女生般全是性情;可是做起事來,卻又常常連許多男人也望塵莫及自嘆弗如。
華子建想,這就是她的特別了,那些個小女生,也許溫柔可愛有余,卻又常常成熟睿智不足;許多三十歲以后的女人呢,熟是熟了,卻又常常熟得過了頭,熟透了的,甚至全是剽悍,刻薄,挑剔和幽怨。
但江可蕊不一樣,她總能恰到好處的讓你有一種新奇和幸福的感覺。
華子建拿上了江可蕊的車鑰匙,下了樓,開車徑直前往省委家屬院去,春天的黃昏,因為天黑的遲,七點多鐘了,天空還是鋪滿著色彩絢麗輝煌斑斕的晚霞,路燈次第亮開,行人熙熙攘攘,車流如水如潮。
好在路上沒堵車,車子10來分鐘就到了,二公子的車果然就停在省委家屬院的外面,還沒等華子建下車,二公子就在自己車上對華子建招招手,說:“跟上我的車。”
說完車就啟動了,華子建也只好把車跟了過去,兩部車一前以后的就跑了起來,返回頭,轉過這個大學,再跑了一會,就在前面的一家飯店,二公子的車直接到了飯店停車場停下。
這是一家看上去怪大怪氣派的飯店,現在,似乎任何地方,都不缺乏像樣的飯店,這好像也是作為一個地方硬件設施的一個重要條件和標準吧。
華子建也在門前的停車場停好車,問二公子:“到底見誰啊,我總要知道個名字吧?”
二公子嘿嘿的一笑說:“見了知道了。唉,你這人,走啊,走啊,怎么站住了,好好,告訴你吧,是一個大老板。”
二公子就一把拉著華子建,走進飯店大門,高挑漂亮的迎賓小姐微笑侍立。
進得門來,首先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沒有一張餐桌,就是一大廳,一盞水晶鍍金的大吊燈,四周壁上是玉蘭花型的壁燈,然后四個墻角又是四盞射燈,交織出一個燈火輝煌的天地來。沿大廳墻壁周圍,擺放著一盆盆高大蔥郁形態好看的植物,又使整個環境現出一派生機來。只一張大老板桌,擺在大廳的中央,桌后是兩把真皮座椅,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從著裝上就可以看出是大堂經理級別的人物。
迎賓小姐,從門口站成兩排,足有十來個,一直通向一個漢白玉和大理石修成的寬闊氣派的臺階,那臺階坡勢平緩,淡雅剔透,與金碧輝煌的大廳正好形成相得益彰相映相襯的效果。
華子建感到,這樣豪華的酒店,在省城也是不多見的,看來,這老板,在省城也應該是個人物了。
華子建和二公子順著那臺階,跟在一名服務小姐身后,上得二樓。
二樓又是一個大廳,布滿餐桌和正在就餐的人群,足有四五十張臺子吧,現在一般上檔次的酒店都要有這么一個大廳的,一方面,方便人們吃個便飯什么的,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可以舉辦婚宴或公司單位聚會什么的。
大廳的旁邊是一條長廊,走進去,別有洞天,原來是一個個的包廂。
二公子說了包廂的房間號碼,服務小姐徑直領他們走過去。這時二公子的手機響了,是他的那個朋友打來的,問二公子到哪兒了?
二公子說:“我已經到你們門口啦!呵呵。”
兩秒鐘后,華子建就看到前方一個包廂的門打開了,出來了四五個人,一見到華子建和二公子,為首的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就加快腳步迎了上來,口中說著:“哎呀,是華書記啊,歡迎歡迎!”
照例是一一握手寒暄客氣,二公子將華子建介紹給他們:“這是北江市新來的華書記,”又對華子建介紹了那個為首者:“華書記,這位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了,北江市傳媒大王華總。”
于是兩人又握手客氣一番。這個華總身材勻稱,腿長,肚子有點吐出,但穿上西裝之后,不管是派頭,還是氣質,都給人一種胸有成竹的感覺,華子建卻一眼就斷定出,這是一個眼鏡腹黑男。
華總也將他旁邊的人介紹給華子建:“華書記,這位應該你認識的,大都房產的老總權鴻永,還有省宣傳部的張處長,省政府辦公室蘇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