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在這么一段時間里,也逐漸的把情緒調整過來了,自己現在生氣是沒有用處的,而且說穿了,就是這個鶴園縣郎玄春和縣長勞強志真要是跟著楊喻義一道來坑自己一次,自己也暫時沒有辦法,要知道,鶴園縣的縣委書記和縣長不是交通局易局長他們那樣的三個局長,自己恐怕還沒有想動就動的權利,要動他們這縣長和縣委書記,那必將是又一場大博弈了,這樣今天不管怎么樣,這個氣自己還只能忍了,很多時候啊,并不是人們想象的官大一級壓死人那么簡單的事,那要看什么事情了。
在現實的官場中,以小博大的情況也是累有發生的。
定下了這個主基調,華子建就不能在這樣沉默下去了,他淡淡的看著這個在鶴園縣的郎書記說:“既然你這樣說了,那么好吧?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華書記請問,我一定知無不,無不盡。”郎書記惶恐的說
“誰讓你們抓人的,那天你們兩個從我辦公室聽到我怎么說的,我說讓你們回去安撫好群眾對不對?我說要是群眾再到市里來鬧事就為你們試問對不對?現在你們倒好,不讓他們來市里,直接去省上了?厲害啊?”
郎書記就用衣袖擦了一把汗水,哭喪著臉說:“是啊,是啊,回去以后我們專門安排了相關街道的領導,給他們好相勸了,他們都說不去了,但今天。。。。。”
“郎書記,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誰讓你們抓人的?”華子建制止了他的東拉西扯。
郎書記今天也是讓這件事請有點嚇傻了,是的,一個華子建都夠讓人感到害怕了,這些群眾還去了省上,要是上面的哪個大佬一生氣,自己這大好的前程也就算走到頭了。
現在華子建一提醒,他就反應過來了,自己應該撿重要的說:“華書記,我對天發誓,我和勞縣長絕對沒有讓公安局抓人。”
那個一直話都不敢說的縣長,現在也連連的點頭說:“我們可以賭咒的,真不是我們下的指示。”
華子建抬手一擺說:“打住,誰跟你賭咒發誓的,那你們說,為什么抓人?”
郎書記就說:“抓人的事情連公安局的局長都不知道的,是治安科的一個科長自作主張,他帶人跑到了那些上訪群眾的家里,說人家違反了治安管理條例,是沒有申請就游行鬧事,妨礙了正常的辦公次序,所以拘留了幾個人。這才引起了這場事情。”
華子建一下就睜大了眼睛,好一會動都沒有動一下,說:“一個小小的科長有如此大的膽子?背后就沒有人給人指使嗎?”
“指使?這真不知道,但我是絕對沒有,這個事情華書記可以讓紀檢委展開調查,要是我在背后搗鬼,你雙規我都可以。”郎書記趕忙的表態說,他心里也是有點懷疑的,因為楊喻義在之前給自己是打過電話暗示自己把事情弄大的,自己好說歹說,算是把事情給推掉了。
但楊喻義會不會從其他渠道下手呢?這是很有可能了,現在華子建既然也懷疑了,郎書記就必須把自己撇清,所以連官員最忌諱的雙規二字也拿出來發誓了。
這勞縣長一聽郎書記的這話,也忙說:“華書記,你可以馬上派人調查,要是我參與了這次的事情,隨便你怎么出理,就是把我一擼到底,我也不敢有半句怨的。”
華子建做了多年的秘書了,對察觀色,分析判斷那是有自己的一套的,他也從這兩個下屬的表情中,大概的看出了事情恐怕真的和他們沒有太大的關系,而且那個勞縣長還說出了一句很傻的話,什么這次的事情和他沒關系,那就是上次事情應該是他們組織的。
華子建擰氣了眉頭,如此看來,這個科長的背后一定是有些蹊蹺了,不然誰敢亂動上訪戶,這些人現在都是和熊貓一樣的受到重點保護的對象,所有公職人員,躲都躲不過來呢,還會沒事找事啊。
華子建說:“要是這樣說的話,這個治安科的科長就是自作主張,濫用法律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