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柯小紫不干吐了,涮了口,又到了燒烤旁邊,不過她這次是吃起來了,一面吃,一面還偷偷的給華子建使個眼色,滿眼都是感激的樣子,華子建有點害怕了,不敢去看她,娘的,你懷上就懷上,老看我干什么啊,又不是我整的,一會還讓二公子起疑心了。
二公子臉上就有點憂心忡忡的樣子了,華子建看了幾次他,忍不住說:“嗨嗨,你這是怎么了,有孩子是好事情啊,看你一臉階級斗爭的樣子。”
二公子說:“我還想輕輕松松的在玩幾年呢,這就有了,以后不是玩不成了。”
華子建一下就瞪起了眼,義正嚴詞的說:“你這是什么話?孩子是你的骨肉,不要看你現在說的嘴硬,到時候剩下來,抱兩天,你就喜歡上了。”
江可蕊在旁邊說:“對,對,這是我們家子建的深刻體會,乘著你們現在年輕要一個。”
幾個人都是如此的口徑,二公子情緒也就慢慢好轉了,他看柯小紫一直瞪著他,就笑嘻嘻的說:“行吧,行吧,既然有了那就留著,對了,明天我們到醫院好好的檢查一下,真有了,那以后你就要多注意營養,多休息了。”
柯小紫這才笑了,說:“總算是說了句人話。”
幾個人大哈哈的大笑起來,一會華子建就想到了一個問題說:“對了,這下午飯是有地方解決了,你們說說,這下午是不是應該讓二公子請個客,他可是好事臨門了,我們不幫他慶祝一下,于心何忍。”
王稼祥,江可蕊等人也都積極表示了贊同。。。。。。
再后來華子建釣魚的時候就有點心不在焉了,最初的一點點興趣也在慢慢的消退,他默默地欣賞起了遠處的景色,有幾次魚餌都被吃光了,他也毫不知覺,
華子建想到自己的家鄉,那也是很美,小的時候自己很喜歡和老爹一起坐在樹蔭下的草地上,看著身旁的溪水緩緩流淌,看著小蝌蚪在眼前游蕩,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曬在太陽,聽著鳥叫,任微風拂過自己的臉,感受暖暖的太陽曬在肌膚上的溫度。
記得有一次,華子建發現不遠的地方,老農悠閑的蹲著,抽著他的旱煙,注視著他那幾只可愛的羊吃草。
“那個老爺爺在想什么呢?他蹲了一下午了。”華子建問身旁的老爹。
“他在想那個50年前和他一起曬太陽的傻丫頭現在在哪里?”老爹注視著遠處的老爺爺微笑著說。
華子建當時回頭不解的看著老爹。。。。。。
現在想想,華子建也明白了那些過往的舊事,是啊,等自己老了之后,也是一定會想起今天的這個場景的。
“汀洲浙生杜若,料舟依岸曲,人在天角。漫記得,當日音書,把閑語閑,待總燒卻。水驛春日,望記我,江南梅萼。拚今生,對花對酒,為伊人淚落。”
華子建吟完詞,看著天邊夕陽,心如塵埃,人生短短的幾十年,可知己難尋,知音難覓。
“好一個拚今生,對花對酒,為伊人淚落。若我猜得不錯的話,我想這應該是北宋詞人周邦彥之作吧!我似乎還記得詞牌名是“解連環”!不知我說的對還是不對呢?”華子建正浮想連翩,可身后轉來的聲音將他驚醒,細細一聽。哇!不錯嘛,這誰啊,似乎也知道宋詞,那再考考她。
“酒旗戲鼓甚處市?想依稀王謝鄰里。燕子不知何世,向尋常巷陌人家,相對說興亡,斜陽里。”對著夕陽,華子建隨口吟出。
“這首詞,你沒有吟完吧!好象也是周邦彥作下的詞牌名是‘西河’,在他來說是最為著名的一篇懷古詞,有另一個詞名是‘金陵懷古’吧!”
顯然的,身后的這個女人既不是江可蕊,也不是柯小紫她們,那她會是誰呢?華子建站起身來,回頭打量著這位不速之客,她也瞪大眼睛看著,好似華子建是個怪物一般!
在夕陽下,她身著緊身鉛筆皮褲,腳蹬黑色平底皮鞋,寬松的中長的黑色的毛衣上披肩長發披肩長發饑餓的狼,眼睜得大大的,俏皮的眼神透露著一絲少有的純真,嘴角微上揚,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腮上一片淡紅,不知是化妝的效果還是夕陽的影響,一陣微風撫落幾片樹葉,卻剛好有一片不偏不倚的落在她的頭上,好似要隨風飄去,又不舍那瀑布般的黑發,在她的頭上輕舞飛揚著!
看到這里,華子建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