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吉瓊玉的說法,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自己想要在官場混,自然就不要指望再找個什么白馬王子去恩恩愛愛了,你還別說,從結婚之后,吉瓊玉就開始進步了,從一個鄉鎮的計生員起步,一點點的又從科員到科長,再到副局長,局長,這樣一步步蹬了上來。
有得自然會有失,官場上一馬平川的吉瓊玉,卻在家庭和婚姻生活中飽受艱辛,先是老公經常在外面嫖風浪當,給她惹出了很多事情,后來這個老公又染上了毒癮,這一下就把家底敗完了,單位上也因為吉瓊玉的公公離休了,也就不再顧忌什么,直接把吉瓊玉的老公就開了,蛋撻老公還經常逼著吉瓊玉給錢,有好多次讓吉瓊玉連死的心都有了,根本是不敢回家。
后來也是逼急了,就要離婚,但老公肯定是不會答應的,吉瓊玉找到了北江市當時的老書記,給組織匯報之后,市委很是重視,也幫吉瓊玉想了一些辦法,讓婦聯等幾個機構一起出面,這才讓吉瓊玉和老公離婚了。
離婚后的吉瓊玉也輕松起來,不過她的官途雄心依然不減,好多次,她都用女人的敏銳感覺,幫她找到了最為合適的坐標,這一路走來,就到了北江市舉足輕重的發改委主任位置。
大家千萬不要小看這個發改委主任啊,發改委主任的權利非常大,主要是資金投入和項目管理方面的,很多地方項目都向發改委申請資金的。同時它還兼顧著綜合研究,擬訂經濟和社會發展政策,進行總量平衡,指導總體經濟體制改革的宏觀調控部門。
比起那些大局的局長們,一點都不含糊,就是有的副市長,也未必有這個發改委主任的實權大。
華子建當然也知道這個情況,在他剛來的時候,就聽到秋紫云介紹過吉瓊玉,說這個女人能力強,工作潑辣,不過就是有見風使舵的毛病,可以用,但不可以交心。
為了今天的會議順利展開,昨天華子建找吉瓊玉談了話,對她是夸贊有加,說她有在鄉鎮擔華領導職務的經歷,有著豐富的農村基層工作經驗,又在縣里分管過開放型經濟工作,人這么年輕,在北江市新一輪的“工業興市”的大戰略當中肯定會大有作為的,鼓勵她好好干。
對吉瓊玉來說,這無疑就是華子建給她釋放的一種信息,她知道華子建需要人手,需要支持,而自己也更需要依靠,可謂是一拍即合。
現在華子建要她發,用意再明白不過了。
吉瓊玉深吸了口氣,說道:“我認為現在的北江市雖然在省內不錯,但和發達城市的省會比,工業發展過于緩慢,經濟總量不高;另一方則是我們北江市沒有拿得出手,值得在別人面前一夸的東西。我們應該借南北兩個新區開發這一契機,高標準高要求地建好北江大橋,把北江大橋建成北江市的標志性建筑,而不僅僅是一座通車通人的橋梁,使未來的北江大橋成為展示我們北江市的一張最好的城市名片。”
這個時候,楊喻義心情復雜的看了吉瓊玉一眼,對這個女人,楊喻義是有些顧忌的,倒不是說她那個早就離休的公公,而是這個吉瓊玉捏著楊喻義的一個短處的,在好幾年前,在吉瓊玉還是發改委副主任的時候,一次楊喻義他們一起到國外考察,楊喻義把洋酒喝多了一下,最后有些失態,他借著酒精的壯膽,厚著臉皮到了吉瓊玉的客房,調笑一陣,就突然動起手來,吉瓊玉也是半推半就的,這人到了國外,好像也放松了不少,看著楊市長把自己的兩~腿~分開,看著這楊市長上去偏偏不下真功夫,蜻蜓點水似地故意撩撥她,把個吉瓊玉撩撥的又扭又搖,臉上卻是失望的神色,正要消火,楊喻義忽地發一聲吼,發瘋發狂地使出了崩山的招式,足足弄了半個小時,威風依舊不減,把個吉瓊玉推搡得如水如泥。
吉瓊玉就哭了,說:“我前十年白活了……市長啊,你叫我當了一回真女人。”
吉瓊玉的前夫有個怪毛病,兩個人在一起時,三五天也能對付一次,盡管每次都是不腥不淡,畢竟露水也是濕的,只是不能出去,出去幾天回來,反倒不能干房事了。吉瓊玉猜他是在外邊眠花宿柳的,回來之后兩口子必定要吵吵嚷嚷鬧一場,偏偏丈夫當時又是個企業上的外銷經理,出去是隨時都有的。
后來老公吸毒了,那話兒就更不得力,讓吉瓊玉經常不腥不素的很難受。
但那次之后,楊喻義回來卻感到后怕了,首先是吉瓊玉索要發改委主任的位置,再后來吉瓊玉的老公吸毒很缺錢,經常到單位找吉瓊玉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