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上車了,就在上車的那一瞬間,華子建還看到了成廠長那正在忍耐著想笑的表情。
回去的路上,華子建有點沉悶,文秘書長到時沒有覺察到什么,他還很敬佩的說:“沒想到華書記和工業部的張部長關系也不錯,這下好了,糾結了許久的事情,你一出馬就擺平了,也讓有的人見識一下你的能力。”
華子建苦笑一聲說:“我是認識張部長啊,但可惜的很,張部長不認識我。”
文秘書長就愣了愣,一下什么都明白了,他有點難為情的說:“那現在事情真有點麻煩了。”
“是啊,是很麻煩,先拖兩天看看吧,不行了在想別的辦法。”
“也只能先這樣了。”文秘書長說著話,臉上也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
華子建出來之后本來想到秋紫云辦公室坐坐的,過去一問,秋紫云到下面一個市里去檢查工作了,華子建只好上車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回去他就給二公子去了個電話:“嗨嗨,你小子什么時候到省城的,也不說一聲。”
二公子說:“咦,奇怪了,我昨晚上剛到省城,你就知道了,誰給你通風報信的?”
“還用通風報信啊,你二公子是全省的大老板,大名人,長的又帥氣,走到哪里那都是招人眼目的。晚上我們一起坐坐,我請你們兩口子吃飯吧?”
“你這么好啊,官當大了,更平易近人了,好,晚上見,柯小紫就不用去了吧,我們兩人更瀟灑,帶上她麻煩。”
“胡說呢,我這第一次在我的地盤請客,怎么能不叫人家,那以后她見了我還不和我扯皮啊,晚上把她帶來。”
二公子想想柯小紫見了華子建那個不依不饒的樣子,就笑了,說:“好吧,好吧,晚上我們夫妻兩人一起叨擾你了。”
華子建嘿嘿的笑著,掛上了電話。
快下班的時候,秘書小劉就到了華子建的辦公室,說:“華書記,我已經把萬里搬遷公司的情況打聽了了。”
華子建說:“嗯,那情況怎么樣?”
小劉上次是跟著華子建一起到的省鋼,也聽省鋼的成廠長說這個搬遷公司和上面部里的關系很好,所以這次他主要就是打聽的這些,他說:“我聽到的情況好像這個搬遷公司也沒有太大的來頭,只是他們過去一直和省鋼有業務往來,和省鋼的關系處的比較好,這個搬遷公司的老總叫周佳芳,在北江市也小有名氣,是個很活躍的人。”
“周佳芳?女的?”
“是啊,挺年輕的,很會拉關系,不過她這個層次還到不了部里。”小劉又強調了一次,他也知道,這個問題才是困擾華子建的一個大問題。
華子建點點頭說:“這樣啊,其他還有什么情況。”
小劉又把別的情況給華子建詳細的匯報了一番,華子建從小劉匯報的情況中,至少已經驗證了自己最初的想法,這個搬遷公司是沒有和部里拉上關系,看來問題的關鍵也就是成廠長了,雖然現在華子建還沒有一個很好的說服成廠長的方法,但有了目標性,事情也許可以有回旋之地了。
一會二公子又來了電話,說他們準備出門了,問華子建定在什么地方吃飯,華子建真還給把這事情忽略了,光請人家吃飯,但地點還沒定下,他趕忙說出了自己前些天住的那個賓館,說二公子到了在打電話。
這面華子建就給小劉吩咐,讓他給酒店聯系一下,找個包間。
好在今天也不是周末,這個時候還訂上了一個包間。
華子建收拾了一下,也沒有代人,也沒帶車,走路去了旁邊的酒店,早春的夜來的特別早,這個省城的白天是喧鬧的,學生、上班族、老人,似乎都有忙不完的事。從太陽照亮城里的街道開始,人們就準備著一天的行程了。白天,永遠顯得那么浮躁。但當陽光漸漸微弱,直到消失后,城市的夜便露出那在白天難以發現的寧靜。
城市的夜,是繁華的。街頭上各種燈都亮了,五彩的霓虹燈為人們枯燥的生活添上一絲色彩。雖是繁華,但并不吵鬧。街道上的人們疏散地走著,談論著一天的見聞。人們似乎都懂得他人的勞累,說話聲很小,生怕打攪了他人閑適的心情。那一閃一閃的燈光掠過街心花園,投向更遠的地方。也許城市的夜沒有鄉村那么寂靜,但華子建想,那悄悄的說話聲也為城市增添了一絲生命的活力與色彩。
不知從哪里傳來一陣鋼琴聲,饑餓的狼的音符舞動著城市的夜,不停地跳躍,不停地歌頌。月光下,鋼琴聲,不知貝多芬如果還活著又會有怎樣的暢想?城市的夜正如秋千上那頑皮的孩子露出恬美的笑容。
華子建走的很慢,一面欣賞著城市的夜景,一面想著心思,就到了酒店,迎賓小姐大概還不認識這個年輕的書記,她扭動著很有誘~惑的屁股,擺動著長而性~感的大腿,把華子建帶到了包間坐下,華子建這個時候又給二公子去了電話,說了包間的名字,然后讓服務員上了茶,慢慢的喝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