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靠,靠,我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了,等著,等著,我馬上給新屏市那面把消息通報一下。”王稼祥說著拿出了電話,就稀里嘩啦的給新屏市所有認識的人報告起來。
華子建暗自笑笑,不過看到王稼祥打電話,華子建也想起了自己的電話還是關著的,他就趕忙拿出來,打開一看,里面有好幾個未接電話的信息,有江可蕊的,還有秋紫云的,還有幾個倒不是很相干的人的電話。
華子建就調出了秋紫云的電話,但因為車上王稼祥正在眉飛色舞,嘻嘻哈哈的給新屏市通報信息,所以華子建一時也不好打電話,太吵鬧了一點。
王稼祥連續的打了好幾個電話,車也就到了招待所的門口了,華子建他們就一起下來,準備吃個飯返回新屏市了,這個時候,華子建才有機會給江可蕊去了個電話:“老婆,在干什么呢?”
江可蕊卻歡快的說:“談過話了吧,一早老爹來電話了,我和你聯系不上,急死我了。”
華子建就知道江可蕊已經聽到了樂世祥的消息了,華子建說:“嗯,已經談過話了,我正準備往新屏市趕呢。”
“謝天謝地,這下就好了,我就放心了。”
接著華子建就把情況給江可蕊大概的說了一下,最后說:“我回去了給你詳細說。”
江可蕊依然還是有點興奮和激動的說:“好好,我等你,我等你,晚上犒勞。”
華子建嘿嘿的笑了,說:“嗯,那你洗干凈等我。”
那面傳來了一聲“呸”字。
是啊,江可蕊怎么能不高心呢?她倒也不求華子建當多大的官,但是她真的怕這次會對華子建帶來一個打擊,她了解華子建,知道他對事業的熱衷,剝奪了他的事業,那比要他的命都惱火。
華子建想了想,又給秋紫云去了個電話:“秋書記,我華子建,剛才你來電話的時候,我剛開始談話。”
秋紫云很溫馨的說:“是的,我估計也是那樣的,我昨天晚上談的話,本來談完準備給你去個電話的,但時間太晚了。”
“嗯,謝謝你的關心。”
“說什么謝謝啊,我為你高興,比起我當省委副書記,我更為你的進步感到舒心,你理解我的這份心情嗎?”
華子建說:“我當然理解,我從來都知道你會是這樣的。”作為一個秋紫云一手栽培的華子建,他深刻的體會著秋紫云為自己感到高興的心情,是啊,自己就像是一刻秋紫云親手栽下的樹苗,自己的每一點點成長,都會讓秋紫云感到自豪,感到滿足的,這種感覺常人根本無法體會。
“好啊,我也不多說什么祝福的話了,讓我們彼此共勉吧。”
“好的,謝謝你。”掛上電話之后,華子建沉思了良久。
回去的路上華子建一掃最近的萎靡不振,路上和王稼祥也是談的熱火朝天的,這個時候,華子建手機也慢慢的電話多了起來,各種祝賀接踵而來,有省政府里面相熟的一些人,也有新屏市的干部,更奇怪的很有一些華子建根本都不認識和記得的人,也打來了電話。
華子建客氣而禮貌的一一作答,但實在是電話太多,后來華子建就直接把電話交給了王稼祥,讓他幫自己應付了。
王稼祥這一下就受罪了,整整的接了一路,關鍵的是,華子建的電話還不能隨便的關掉,想不接都很難啊。
到新屏市之后,華子建一看還來得及回家吃飯,就和王稼祥他們分手了,王稼祥到是想請華子建坐一坐,華子建也推了,說自己有點乏,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覺,王稼祥最后也只能作罷。
這個夜晚的華子建是快樂的,整個家里都歡欣愉悅,老媽也聽到了江可蕊的解釋,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個省城市委書記到底算多大的官,但看到江可蕊那個笑嘻嘻的樣子,她知道一定是好事,所以也興高采烈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