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有幾個人準備接話了,華子建眼一瞪,他是不能讓這樣的情緒延續下去,他理解他們的心意,但是這根本都于事無補的,這話要是傳到了上面,不僅會害了他們,還會讓上面感到自己在組織串聯,準備要挾,對抗上級,那事情會變得更復雜,更嚴重了。
“郁市長,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你也是老市長了,切不可如此輕率。”華子建說的時候,表情是很嚴肅的,同時,他的心中也有一股暖流在流淌,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看出那份真誠的感情。
郁玉軒陰沉著臉說:“我想不通。”
王稼祥也說:“我也想不通。”
華子建嘆口氣說:“鋼是在烈火和急劇冷卻里鍛煉出來的,所以才能堅硬和什么也不怕,既然我們都知道坦途在前,又何必因了一點小障礙而不走路呢?就算這次有什么讓我們想不開的事情,但我們的路還沒有走完,走到終點才是我們的目標。”
房間里的人都不說話了,沉悶了好一會,傳來了敲門聲,接著,尉遲副書記也走了進來,他手里拿著一盒茶葉,進來有點落寞的笑笑說:“赫,這么多人啊,靜悄悄的,我還以為走進會議室了。”
有人站起來給他讓了一個座位,他也沒客氣,坐下來之后說:“這是春節的時候,我一個老同學特意給我帶來的一盒茶葉,據說是很不錯的,按他吹的要值上萬元呢,我本來是準備留著自己喝,但想想啊,就我這茶藝水平,只怕浪費了,來,華書記,送你了。”
華子建忙站起來,客氣的說:“這太貴重了,太貴重了。”
尉遲副書記一笑,說:“我又不是賄賂你,你擔心什么,拿上,免得讓我暴殄天物了。”
華子建就接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的桌上,說:“尉遲書記啊,以后你要多來政府走動走動,你是老領導了,他們都可以和你學習,學習。”
尉遲副書記和辦公室其他的人都是有點悲切的感覺了,從華子建的話中,他們也聽出了一種像是臨別托孤的感覺,意思也是很明確,希望以后尉遲副書記對這些人都照顧一下,畢竟他還是新屏市的三號人物,但大家心里卻有點難受,一下又都沉默不語了。
華子建就忙轉個話題,問王稼祥:“稼祥,路上的人安排好了嗎?”
王稼祥悶悶的說:“安排好了,通知武平他們了,交警看到他們車隊,會第一時間匯報過來。”
華子建點點頭說:“那就好,那就好。”
接著,他故作輕松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瑞雪兆豐年啊,新屏市今年一定會很不錯的。”
尉遲副書記到時有點擔憂起來,說:“子建同志,我們今天不去迎接一下,會不會不大好。”
華子建傲然一笑,說:“沒事,有我呢。”在華子建的心里,現在已經是這個狀況了,自己何必再去討好賣乖,何況對方來的也就是一個副廳的組織部副部長,自己還巴巴的敢去迎接,也有點太失身份了,就算自己的這個身份很可能馬上就丟掉,但當一天算一天。
大家聽他如此說,也都點點頭,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順口氣。。。。。
人總算是來了,等到他們把省委組織部李副部長在市委大院門口接到的時候,r華子建也多少有點心里緊張起來了,這不怪他,不管是誰,在遇到這的情況,也都一定會緊張起來的。
華子建快步拉開了省委組織部李副部長的車門,兩人稍微的寒暄了幾句,這個李副部長華子建過去見過,關系還行,李副部長一面握著華子建的手,一面說:“好久沒見了,子建同志,最近還成吧?”
“還好,還好,歡迎李部長前來指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