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上,華子建看見了南區的趙猛,秦書記等人都在工地上,華子建和大家一一握手,李老板也很高興,市里,區里的領導如此關注工程進展,正值春節期間,氮肥廠的食堂生活很好,李老板還特別囑咐食堂,準備好酒。
華子建看了整個工程,他很滿意,就沒有回家,在氮肥廠吃了一頓飯,心里也是感慨不已。
不過有一點卻還是很明顯的,那就是今年到華子建家里來送禮的人明顯少了,在初五,初六那幾天,除了關系特別好的幾個副市長,王稼祥等人,華子建這里可以說冷冷清清,再也沒有了過去那種要他出去躲避的盛況了。
這樣的冷清,反倒讓華子建有點不適應了,他再一次理解了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話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看來啊,就算自己不想倒下去,只怕也是很難了。
抽空的時候,華子建又去了一次菜市場,專門看了看,里面已經沒有帶紅袖標的人了,工商局的領導知道,公安局都清理了聯防隊員,工商局也應該辭退那些市場管理員了,這么多的機關干部,這么多的工商所,如果還要聘用臨時人員,可能是不好說了。
春節到了,華子建今年哪都沒去,他也沒有心情到處亂跑,很多人還在堅守崗位,所以華子建在大年三十和初一,初二這幾天,都是到處跑,去慰問下面值班的干部工人,華子建總是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覺得自己恐怕以后很難再有機會這樣為新屏市出力了,因為在他這幾天給王書記和秋紫云他們電話拜年的時候,也感受到了一種壓抑和悲情,或許吧,過完年自己就要接受那一陣的狂風暴雨了。
越是如此,華子建越想在多干一點工作,對新屏市,華子建已經有了深深的眷戀了。
而新屏市的市區還沉浸在春節的氛圍中,大街小巷,到處是穿著新衣服、四處走親戚的小孩,時不時會傳來零星的鞭炮聲,初四的下上,華子建吩咐司機直接到氮肥廠的工地上。
工地上,華子建看見了南區的趙猛,秦書記等人都在工地上,華子建和大家一一握手,氮肥廠投資方的這個李老板也很高興,市里,區里的領導如此關注氮肥廠的工程進展,他感到心里很熱火,剛好,正值春節期間,氮肥廠的食堂也每天在加餐改善值班同志的生活,李老板就特別囑咐食堂,準備好酒菜。
華子建看了整個工程,他很滿意,在慰問完之后,華子建就沒有回家,在氮肥廠和干部,職工一起吃了一頓飯,心里也是感慨不已。
不過有一點卻還是很明顯的,那就是今年到華子建家里來送禮的人明顯少了,在初五,初六那幾天,除了關系特別好的幾個副市長,王稼祥等人,華子建這里可以說冷冷清清,再也沒有了過去那種要他出去躲避的盛況了,應該可以想象,大部分的領導還在觀望和等待著。
當然了,也不全是如此,至少還有很多人給華子建打來了祝福和邀請的電話,不過華子建都一一委婉的推辭了,這樣的冷清,反倒讓華子建有點不適應了,他再一次理解了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話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看來啊,就算自己不想倒下去,只怕也是很難了。
短暫的春節假期結束了,年后上班的這天,新屏市的一場雪下的很大很大,雪,飄飄悠悠地從天空落下,華子建伸出手去,一片雪花落在他的手掌里,瞬間便融化了,變成了一兩滴小水珠,安靜地躺在他的手里。
華子建走在街上,寒風刺骨,像針一樣穿透心靈,這鬼天氣,路邊的行人很少,刺骨的寒風刮在臉上,如刀刻般的痛,冬天,整個世界成了只大冰箱,山冷得在顫抖,河凍得僵硬了,氣也似乎要凝固起來。.b